FIC: The Last Five Years, Dean/Castiel, R

FIC: The Last Five Years, Dean/Castiel, R
http://cloudy-fic.livejournal.com/30319.htmlAuthor: CloudyJenn
Fandom: Supernatural
Pairings: Dean/Castiel
Rating: R
Word Count: 6,045
授權：無

---這篇時間是跳躍式的，還有Dean視角、Castiel視角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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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iel 2014--
当结局到来，对Dean的毫无感觉，Castiel并不感到意外。

距 离上次Cas能感觉到Dean心里所有事，已经过很长一段时间了。不是因为努力不够，难民营里没有人能像Cas那样了解他们的无畏领袖。Cas总是观察 着，只要涉及到Dean就算没有他的天使洞察力也无影响。即使是连剩余的都流失了，Cas仍总是了解Dean，因为他是多年前将Dean的灵魂缝回他身体 的人。即使在其余的日子行进中避不见面也不叫名字，Cas仍总是了解Dean。

Dean正把Castiel送向他的死亡。
他们之间没有人特别在意。
「你从未真的想要我成为你的永恒」当Dean递给他一把额外的Glock手枪时，Cas嘻笑着说，「你已经拥有一个，而你失去他。」
有种真是够了的感觉停留在Dean的内心，那使得他肩膀紧绷。他不喜欢谈论有关这个，有关他们，但是Cas知道他只剩下一小时便要出发迈向他的终结，不论别的，Dean欠他这个，他有权利表达他的想法。

「他妈的，你到底在说什么？」Dean怒吼，但他们彼此都很清楚Cas的意思。

「你哦你哦，我当初是把你重新组合错了吗？兄弟」Cas说，因为他知道Dean有多痛恨这个亲昵措辞。

「如何制造一个Deam Winchester。把额外份量的愤怒，罪恶感和恐惧混合在一起，再添加少许的虚伪，之后搅拌均匀。」Cas对他龇着牙笑道。「如果我有机会再重做一次，我想我可能会少加一点罪恶感。」

「那我猜这全都是你的错」Dean讥笑，Cas纳闷Dean是真的生他的气还是这只是他平常怒意的表达方式。「如果我能够创造你，我想我会少加点自怜」

Cas嗤之以鼻。

「你的确创造了我，Dean」

这是他第一次对Dean说这个，Cas并不真的这么认为。要怪罪Dean很容易，但Cas才是那个应该放手向前的，那个将自己的印记刻在Dean身上，却不知道要如何没有他活下去。

所以Cas非常惊讶，当Dean的头向后急缩，他感觉到Dean一闪而过的真实情感。有短暂的一瞬，那墙稀薄，他几乎触及突破点，Cas感觉到Dean体内无止尽的沉痛在敲击着。他感觉到停驻在他脸上的视线，自从两年前一切崩毁之后，第一次，Dean是真的看着他。

「Cas」，他深呼吸。

「别」Cas说，现在他脸上没有任何揶揄。「已经太晚了」

如果Dean选择在这一刻追忆他过去对Cas的感觉，他不认为他可以承受。

情绪如火焰般白热烧灼闪耀了一会儿，然后又再度黯淡，永远地消逝。Dean变回数年来一贯的寂然冷漠，Cas几乎要释然的哭出来，如果Dean麻木不仁，他们的死亡将会容易许多。

「时间到了」Cas说，当他咧开嘴笑着，Dean早已转移视线。

这是最后一次，他失去Dean的关注。


Dean 2009---


他并不期望变成像这样。


不 是因为***，他永无休止的想象力提供他足够大量的场景，让他对这次***有完全的准备。即使不曾像这样触摸过别的男人，Dean也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让 Castiel修长纤瘦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下，而他不仅知道他对Castiel的感觉，还知道他会被这种体验吓坏。他估计Castiel的双眼因恐惧和欲望 这些新进的感觉而张大，Dean甚至正确地猜中和Cas***只会增涨他对他的保护欲。


Dean始料未及的是那之后发生的事。


*** 结束，但Dean无法停止触摸Castiel，他无法停止亲吻他、双手在这个他刚认识的身体上游移。他并不疲倦，他并不急于脱身，相反的，他想要靠得更 近，他想要更多，他想要Castiel，他想要爬进Castiel的身体，永远停驻在那，这样即便他们分开了，他们仍然可以在一起。Dean唯一知道的是 要怎么做才能够记住Castiel的味道和气息，就是沿着他的曲线摸索直到Dean比他自己的身体还要了解它。
Dean很少花这么会多时间，仅仅是躺在一个人身旁。他喜欢从这个角度来看Castiel的脸 – 侧脸压着枕头，头发被Dean的手指弄得乱乱的样子。第一次Dean暂时停止亲吻Castiel而选择追寻他的凝视，Castiel微笑着把手掌滑到Dean的脸庞。
「所以这就是***」他说，声音有些破碎，但是快乐。

Dean把Castiel翻过身，将他压进床里，再次亲吻他。
「不」他贴着Castiel的唇说，「也许，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除 了他想他或许知道，因为Castiel把Dean拉近，Dean感到安全，Castiel的手滑上他的背部，手指在Dean肩膀卷曲，Dean感到被需要 着。Castiel的唇贴着他的嘴，他的下巴，他的脖子，温暖又柔软，Dean忘记他的缺憾，他再次挪动，利落地滑进Castiel的腿间，然后Dean 忘记他所失去的一切。


Castiel亲吻他， 然后Dean拥有他所渴求的一切。


Castiel 2013---


第一次发生在Dean停止和Castiel睡以来11个月之后。


实 际上没有等待的理由，Cas知道Dean没打算回来。并非是错误的期盼，只是***指的是和Dean，Dean是第一个且是唯一Cas曾那样需求的人类， 自上次Dean离开他的床后，Castiel再也未曾感受过那种美妙的迫切感，像是被触电般颤抖的渴望缠绕，包围着爱与亲昵。

他几近一年才了解到需要某人和想要某人是不同的。

Castiel 遇到她是在他跌断脚几个礼拜后。他的日子和着一个接一个，一成不变。他大多是孤独一人。Chuck来看他并带些食物或其它他可能需要的东西来。每隔一阵 子，他们团体里其它人会来看他，确认他还活着。他们带来一些新闻，Castiel必须听这些二手消息才知道Dean差点被恶魔刺伤腹部。

那是全然的疼痛、寂寞和无聊。这很疼，Castiel痛得伸出手，想回家，再度被光、爱和家人们包围。他渴望速度和力量。情感是不值得的，快乐只是使得悲伤更深更痛。

他渴望自由。

最让他接近自由的，是遗忘。药物很好，他的人类身体给予他痛苦，但同时也接受化学作用的麻痹感。Castiel花了大半日子在这两者间漂泊。如果他阖上双眼，头向后倾，那几乎像是飞翔。

当他了解只有在其他时候他才有这种感觉，Castiel决定开始寻找。

她 的名字叫Bianca，她来他的小屋探访并送来一个三明治，因为Chuck那天正为大量食物管理忙得不可开交。Castiel推测她是漂亮的。她的头发柔 长乌黑，她的双眼是棕色，她的身体很娇小，但是曲线很美。这些小细节一点都不重要，Castiel唯一在乎的是感觉，这急欲爆裂开的高潮冲动，如果他不真 的需要Bianca，至少他想要那感觉。他用他那衰微的力量得知当Bianca回应他笨拙的推进时，她正想着某人，为此他感到高兴。

当她沈沦在他的欲望之下时，那感觉像火焰般，汹涌地淹没他的血脉，而在他沈溺于感觉前的最后的清楚思绪是释怀 – Bianca和Dean是完全不同的。
一星期后，她感染上病毒，被团中的某人射击了头部。
Castiel感到遗憾，但他并没有等多久就去找别人了。
几天后他从Chuck那听到，Dean那晚和一个叫Danielle的女人睡在一起。那是自Castiel后Dean第一次上的人，这点他非常肯定。若是四年前Castiel就不会对Dean一直等到Cas继续向前后才找别人而感到惊讶。
对此Castiel感到大惑不解。
如 果他不是确信Dean不爱她，他可能会感到嫉妒。然而他非常庆幸Dean总是相当善于利用***来驱逐痛苦，Castiel希望他能得到一些宽慰。这超出 Castiel所能感觉的，药物和女人，这些都只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一种他不该有的，短暂神经末稍的麻痹。因为当他停顿得够久，只要一秒，那会让他再度崩 溃，将他填满 – 失落、失败、溃败。他已两度被遗弃，他需要更多全神贯注的感觉来面对日子的过往，即便是短暂的悲哀。

这不再是关乎胜利与否，他唯一需要做的只是跨越终点线，然后他便可以休息了。

只是需要稍微多品尝一些，他便是自由的。


Dean 2010---


初 次真实的考验发生在Lincoln的一间酒吧里。他们正在处理案件的途中，但Castiel不在，他去往常的信息来源搜寻线索，而Dean感到极度口渴只 能用好的威士忌来抑制，所以他偷偷溜走，驱车前往最近的酒吧。那是间低级酒吧，昏暗而且比一般正常的週六夜晚要来得空旷許多，都是因为那该死的世界末日。 但那儿有大量的酒，还有人愿意服务，所以Dean不在意，他在酒吧尾端随便找了个座位，当服务生帮他斟满一杯后，Dean要她留下酒瓶。

三 杯下肚后，他从边缘视角补捉到一个身影，转头看到一名美丽的黑发女子坐到他身边。她的笑容甜蜜而忧伤，而当她把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时，Dean笑了并请了她 一杯酒。毕竟，没有理由独自喝酒。服务生为她送来一个杯子，当女人仰首将酒一饮而尽时，Dean深深着迷于她苍白光滑的喉咙滑动。

她正是 Dean喜欢的那种女孩，那种自已送上门喝男人的酒，並在她的指尖掠过他的手腕时给他一个腼腆的微笑。他的视线垂落到她的身体，紧身流露曲线的衣服，他在 心里构想故事，而且他知道这有多么简单就能办到，在一会儿相互调情后，一个迷人的邀请，然后他整晚便会在她床上度过。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她热情活泼的问道。

「Dean」他回答，当她向前倾，他能闻到她身上微微花香的体味。

「我叫Bianca」她说，「你今晚一个人吗，Dean？」

其他时候，以前不管何时，他都是那个早已让自已的遐想变成现实的男人，Dean从来不是那种会主动拒绝美丽女子的人，但是当Bianca咬着唇用她那可爱的棕色眼眸眺望着他时，他甚至想都没想就回答。

「不，抱歉，Bianca」他带着歉意的笑容说道，「有人在等着我」

「噢」，她说，也许有点失望，但是Dean可以感觉到她并没有太难过，「好吧，如果是这样」她举起酒杯「干杯」

他 们干杯，Bianca礼貌的感谢他的酒，然后他看着她离去，眼睛盯着她摇摆的***，些微的兴奋感轻叩他的下体，Dean隐忍住，想想没有理由浪费。当晚 Castiel回到他们房里时，Dean正在等着他。他没有任何问候就把Castiel推倒在床，即使是由Bianca开启的，但只有Cas是Dean想 要的。
之后，当他们肩并肩躺着注视着天花板时，Castiel的手指轻划着Dean的手掌，Castiel询问Dean是什么让他如此冲动。
「我只是想你了」Dean说，而这是事实。他对于离开Bianca的事并不觉得有罪恶感。


看看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们总是回到彼此身边。

「我 准许你再多想我一点」Castiel说，他的语调很严肃，但那就是他揶揄的方式，那使得Dean大笑。他捉住Castiel的手用力拽入，无声的要求，想 要Castiel的重量把他压入被子，Castiel无异议的照办，他跨骑在Dean身上并向前倾身，他的胸膛贴着Dean的，他的双手滑到Dean的肩 上，Dean被Cas环绕着。就如他所需要的。

「行」他同意，他分开手指在Castiel的发中穿梭。

「当你不在时，我会一直想你」Dean承诺，他的心有一瞬间背叛他，闪过Sam的脸，夹带着Dean记忆中上次他们见面时重创他的震撼，他收紧握着Castiel 的手并把脸埋入Castiel的肩窝。


当Castiel不在时，他会一想着他，因为Dean爱他。


但也因为他是Dean唯一所有。


Dean and Castiel 2012---


Dean等在房里，背对着门，茫然注视着夜幕低垂的窗外，等着Castiel带着病毒爆发的相关消息归来。这是第一次他离开将近一个月，也是继上次飞行以来，第一次他有力量。当Castiel出现在房内，他摇摇晃晃倚靠着墙，疲惫地垂下身子，而Dean一动也不动。

「Dean？」他担心的问道。

「他说yes了」Dean用他独有空洞的表情诉说，逆光映照在窗户玻璃上。

「谁说yes？」Castiel揉掉胸口的疼痛问道，他面露困惑。

「Sam」

另一个困惑的冲击，或许是难以置信的延伸，Castiel的双眼垂下合起。

「Oh, Dean」他嗫嚅，「Oh, Dean，我很抱歉」

「很好」Dean说，重重咽下那个字，他仍像雕像般的僵硬冰冷，动也不动，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Castiel捏着鼻梁，眨掉无用的眼泪后驱步向前，向Dean伸出手，在他指间几乎擦过Dean外套的磨损布料时，Dean倏地跳开，第一次回身面对Castiel。

「别」他怒吼，用手指着他，「你该死的不许说你很抱歉，好像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像你懂似的」他喘不过气来的抽息， 「我杀了他，cas，这都是我的错」

「你认为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Castiel说，寂静包围着他，Castiel像是深怕稍一移动就会将他全部的感觉激烈的抖出来。「你似乎忘了我也杀了我的两个兄弟，还不止一个」

「那不同」Dean讥笑道。

「对，没错，我忘了」Castiel说，双手交迭在胸前盯着地面，「你从未把我的家人当真，我选择你而非他们，所以我就应该把他们通通忘记」他的双眼闪烁，石般的冰冷，「我很抱歉，Dean，但法克你」

「不好意思，再说一次？」Dean在那头双手握拳，但他没有移动，还没有。

「你想这世上没有人像你那样受伤」，Castiel咆哮着，他闪电般迅速穿过房间，带着惊人的挑衅贴近Dean的脸，「我也爱Sam，也许和你不同方式的爱，但我过去愿为他而死，现在依然是」

Dean的双眸闪动着伤痛，燃烧着羞耻和难以忍受的悲哀，这使得他气势下滑。他的双肩垂落，愤怒被抽离，同时也伴随他的希望离去。

「什么都无所谓了」他说，相较于早先的愤怒他的声音出奇的温和，「已经完了，通通都结束了」

「你在说什么？」Castiel的语调再度参入担忧，「什么结束？」

Dean转身离去，下颔的肌肉用力锁紧。

「Michael」

「不」，Castiel捉住他的手臂拉回他，惊慌失措，「Dean，你不能」

「太晚了，Cas」Dean虚弱的笑道，「我已经说yes了，但他再也不回应」

「你…你不是认真的」Castiel惊骇的说，「你没有…」

「那有什么关系？」Dean不耐烦地说，参染着先前的一丝情绪。「确切说来，这世界已经见鬼的一发不可收拾了，我失去Sam，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变成狗屎」他的眼神陷入现实的黑暗。「每一件事」
「Dean」Castiel低语。
「你知道吗，我再也不能够了」Dean说，挥舞着一只手圈绕他们两人以及他们的卧室。

Castiel踉跄后退，像是被打了个耳光。

「你不是认真的」Castiel告诉他，命令他，但Dean只是摇摇头，从Castiel身旁擦身而过。

「我没有时间应付这个，我们必须找到Colt，我必须找到那个骑在Sam身上的混蛋」Dean走向门，回头望着Castiel。有一瞬纯粹而强烈的爱情火苗穿透过悲伤和遗憾， 然后，那消失了，仅剩下两个陌生人站在房里。

「我不能有任何分心」Dean说，然后他走出门。
Castiel凝视着他的背影几秒钟，延长成几分钟直到黑暗笼罩整个房间。


Castiel 2010---


Castiel不讨厌睡觉的唯一理由是因为Dean和他在一起。


他 以前从来没有失去意识过，那从没有必要。但是当他更近一步进驻人类躯体后，它的更多需求纷纷出来自我介绍。性欲，强烈而急切，首先降临，然后是饥饿的闷 疼，再来过了长达数月，疲倦才慢慢驾到，席卷而来。在11月底一个星期四夜晚，Castiel终于打输这场消耗战，他躺在Dean身边的床上，在Dean 观看电视足球赛的时候。下一刻，他睁开眼睛，足球赛已经播完了，Dean支着一只手肘，用明显着迷的表情盯着他看。

「怎么了？」Castiel问道，惊慌的弹起。Dean也坐起身来，把手放在他背上安抚。

「没事啦，你刚睡着了」他说，Castiel可以听出他忍住想笑的冲动。

「但…我没有…我不会」

「很明显，你会而且你睡着了」Dean打断他，「你刚在锯木头啊，老兄」

「抱歉，什么？」

「打鼾吶，Cas」Dean说，「你他妈的打得超响的，老兄，我是认真的，我想你可能是用你的真实声音来打鼾」

「我 才没有」Castiel抗议，不知为何感到烦躁，除了实在太丢脸和不舒服外。人类谈起睡觉就像那是一种真实的喜悦，但Castiel所感受到的只是丧失控 制和时间。在他那数不清的存在岁月中，其他曾有过失去意识，只有在他死亡的时候。睡眠太靠近死亡了，Castiel一点都不了解。

「你是怎么这样一夜过一夜的？」他问，一边滚下床，拼命想要逃离睡眠进一步的剧毒诱惑。

「这又不是我特别知道什么」Dean指出。他躺回床并拍拍身边的空位，「来吧，伙计。别害怕，如果你是无论如何都要做的，何不好好享受乐趣。」

「乐趣？我不认为虚无有什么乐趣」Castiel郁闷的说。

「这又不总是虚无，有时你会做梦，做梦可以是很好的」Dean说着，然后他的微笑变成淫笑，「你应该看看我做过的那些跟你有关的梦。」

尽管是他自己，Castiel还是感到自己嘴角在抽搐。他可以轻易想象Dean那些梦的***度，但他同时也记得一些时候他将Dean从血染、火焰及死亡的恶梦中救出。Castiel不喜欢这种需要在自己梦中被拯救的想法。

「我不知道」他不情愿的说。

「过来这里就对了」Dean要求，Castiel可以无须踏近一步就结束Dean这条小命，但他无力抵抗这种语气，所以他走过去，爬回Dean身边 – 那张该死的床上。

「很好」Dean说，「现在让自己舒服点，任何你想要的姿势」

Castiel 叹息，他平躺着而那倒也不是不舒服，只是不大对，翻身侧躺是有点帮助。Castiel不习惯这个过程，以前等Dean***完一睡着，Castiel就利 用时间倾诉交流并寻找他的父亲。他很少仅是为他自身的舒适而躺在床上，所以这花了一些时间来安置。当他协调好，他最后变成侧躺蜷缩的姿势，一只膝盖弯曲， 手臂位于头部靠着的枕头下方。

「你好了吗？」

「是的」Castiel答允，他或许不喜欢这种睡眠的需求，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姿式感觉相当好。

「很 好」他背后有一些挪动，然后Dean贴着他，他整个身体温暖地覆着Castiel。「现在，我从来没有这么大费周章的睡觉，但是我们的确有一堆花样，虽然 我从没想过我会喜欢」当Dean说着，他的唇擦过Castiel的耳，「然而这也许可以帮助你放松，所以我在此为你服务」

他说『服务』的方式，带着邪恶的暗示，使得Castiel脸颊发烫，同样的情形发生在Dean轻轻磨蹭他俩的***时，还有他的手探入Castiel的衬衫触及他的腹部时也是。但那是非常低微的挑逗，仅仅足够让Castiel在骨血之间感受Dean的存在。

「毋须害怕」Dean呢喃着，手指轻抚着Castiel的肚脐，「我在这里，这不是虚无，只是放松一会儿的方式，这听起来不是很棒吗？」

Castiel低吟，他没有专注于Dean的实际话语而只是享受他低沉舒服的呢喃，以及流连在他肌肤上那双亲密的手。

「这感觉会越来越好」Dean继续说着并轻吻Castiel 的脖子，「你已经不停歇地工作几千年，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他的声音很从容，节奏平稳缓慢，就像宁静深沈的小河，愉快安全的流经Castiel。只是…即使是平静的河流也可能狂暴肆虐，愉悦的梦境也可能毫无预警的转为丑恶，任何人或任何事都可以在Castiel毫无防备的睡梦中行经他的内心。

「嘘，嘿，你刚才做得很好吶」Dean说，很明显他感觉到Castiel再次紧绷。「不要想太多，平静下来」他将Castiel紧紧搂住，贴在他的胸膛。「听我的心跳声，你听到了吗？」

他听见了，可靠而规律；Dean珍贵的生命之源在血管中涌动，那让Castiel感到平静。他的呼吸额外添上抚慰的节拍，这个，Castiel知道，这是自然的模式，感受着熟悉的安全感。他后倚着Dean，深深信任他。

Dean说了些别的，但Castiel漂离得太远而无法了解。他是温暖而安全的，所以感到极为困倦。

他睡着了。


Dean 2013---


他们几乎快要脱出险境时，Dean听到恶心的骨头碎裂声。

他回头越过肩膀扫视，本来预期会看到Boyd，那个新来的家伙抱着腿躺在地上。但是相反的，他看见Castiel倒在树边，他的双眼因庝痛而呆滞，他的双手箝着脚踝。

「Castiel？」Boyd滑到他身侧，他看起来吓傻了。「噢，我的老天，你还好吗？」

「Boyd」Dean咆哮，「低下」

Boyd抓住Castiel双肩，两人滚到一旁，Dean刚好在此时越过他们头部开火。他一直希望他们可以安然撤离而不需要浪费这些子弹，但就算小货车只有几尺远，还得费点功夫才能把Castiel弄到那，这可不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残存的Croat只有会一直追到底，在那之前Dean急忙重新装填子弹，然后对着他们进行下一轮扫射，随之而来的是压倒性寂静。

「Castiel？」又是Boyd，他从Castiel身上移开，在他上方拱起身来查看他的脚踝，「噢，伙计，这肯定断了，Dean？」

「是啊」Dean看都不看的回答，他的双眼停留在空荡荡的树林，他想要确保这种状态一直到他们离开这里，「帮他站起来」他命令，「扶他到车子那」

Boyd 安静的服从命令。当Boyd抬起他时，Castiel痛苦的呻吟，Dean没料到那声音会如此重重的撕扯他。他从没想过会听到Castiel发出那样的声 音，或是看见他挣扎着行走。但是做为一个人类并不全是性、爱和欢愉，Dean提醒自己，Castiel会受伤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必须只能忍痛吞下去，像 平常人一样的面对。

Dean一直等到他们靠近小货车才开始走回去，枪口指着他们出来的方向。当他听见Boyd最后关上车门，他扔下武器全速奔回驾驶座。
他们营里没有医生，但他们有一个护士，那已经够好了。Dean停在护士的小屋外，Boyd要帮忙把Castiel拖进去，但是Dean只是对他挥挥手，Castiel是Dean的问题，始终都是。
「来吧」Dean嘟嚷着伸出手臂，Castiel只是用震惊的眼神盯着看。

「来这里」Dean要求。

Dean还没准备好，Castiel便坠入他的臂膀中。

不 是抓着Castiel，他足以冷硬到可以托起Castiel骨瘦如柴的屁股。但是离他们上次以这种方式触摸，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自上次Dean抱住他 以来经过这么多个月，他本以为他已经完全杜绝那些感觉，但是Castiel是如此完美的嵌合他，如此熟悉、如此温暖，Dean几乎可以再度轻易的拥有。

他靠近，远比他臆测的还要近。

然而事实上是，只要没有Dean，Castiel会一直好好的。其他某个天使会从地狱救起Dean，而Castiel可以安全的和他的家人一起待在天堂，他永远都不会知道遗弃、悲哀以及痛楚迫使细小抽噎自他唇里溢出。

「只差几步就到了」Dean轻声的承诺。

护士Benjamin，也和Dean一样对Castiel的情况感到震惊，但Dean帮助Castiel躺下时，他也没说什么，Dean很快的解释完情况然后转身离开。

「Dean」Castiel喘着气说，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不要离开，求你了。我没办法…太痛了…」

这的确很疼；这是惊人的痛楚，Dean不禁感到愤怒。这不公平，他怨恨Castiel对他施展的力量，而Dean想起同样的力量，那已被抹除的力量，却只是令他血淋淋的断骨归来外什么都没有了。

「我不能留在这」Dean费力挤出话来，「我还有他妈的一整个营区要照顾，你会活得好好的」

他转身离开–在他可以看见那必然的伤痛淹没Castiel脸之前。


Castiel 2009---
一到两吻之间，Dean便在Castiel 身上沉沉睡去。他慵懒的行动逐渐趋于静止，而他的呼吸变得深沈而平稳。

Castiel 卡在他的身下，这是Castiel未曾想过的、相当愉快的困境。一时间，他没有移动，只是享受Dean的身体因沈睡而变得软绵绵且沉重。一直到Dean开 始轻轻打鼾，Castiel才决定是离开床的时候。双手小心翼翼，Castiel轻柔的把Dean挪到一边。无意义的抱怨滑出Dean的唇，但他还是移到 了Castiel想要他过去的地方，把自己蜷缩起来抱着最近的枕头。

「我会在这里」Castiel轻声承诺着，即使Dean很快就完全睡着了。

他 把椅子拉过来靠着床，坐上去后，他便开始思索他们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某些方面来说，这是无可避免的，他们之间的性吸引力自Castiel第一次在 Bobby Singer厨房的梦境起，便只有不断的滋长。当他选择站到Dean这边时，感情元素便进入局中。这种混合爱情和性欲的组合被证实是相当强而有力的，而当 Sam离开他们，Dean对这种连结的需求要比以往更甚。

所以Castiel对于它的发生并不感到惊讶，他甚至不惊讶他投入这些相对崭新 的欲望竟如此之快。Dean不只是Castiel所爱的人而已，他代表着一种观点，以一个全新的方式来看世界，一种全新的忠诚和服从。Dean给予 Castiel机会来寻求他父亲的意志并且了解祂的想法。他帮助Castiel了解对上级的忠诚和对父亲的是不一样的。

Dean未必意识 到他教了Castiel这堂课，但无论如何，Castiel很感激。Dean很快的变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即使Castiel永不会停止爱他的家人， 他还是很高兴和Dean在一起，感觉站在他那边是对的，此外一小时前回应Dean的亲吻感觉甚至更加正确。

但，仍然，无论正确与 否，Castiel还是没准备好被感觉吞噬。他没有料到实际的性行为本身会将他的思考力窃取一空，他没有想到Dean的碰触、他的唇、他的手、他的身体附 有令Castiel忘却的力量。这是种双重的现象，经由每一次的亲吻，每一次的爱抚，Castiel的爱意更为增长。身体的欢娱将他俩拴连在一起，到了 Castiel感到初次高潮筑起时，他所持有的、对Dean的感受几乎具体成形，沉重而美好。

另一方面，身体部份，也是同样无法抵挡。欲 望热切的加速疾行、毫不退让地穿透他，让他的的身体无法控制的自己行动。Castiel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些感觉、这样痛苦的渴求，但是他的身体能应付，所 以他放手，允许他自己对Dean自然反应。他沈迷于每一次的冲动，毫无保留的。而当他一路亲吻到Dean的腹部，听见Dean的咒骂声，感觉他扭动着并用 手指紧扣住他的发，Castiel了解到Dean也在对付同样的事。
现在回想过去，Castiel明白***并非总是这样。他无法想象让自己舒服的和陌生人在一起会是件容易的事，而Dean过去总有办法享受这么多一次性的性行为，这实在令人费解。
或许想这些还太早，但Castiel暗暗希望Dean别再要他们了。

他怀疑这意味着他陷入爱情。
Castiel知道他非常爱Dean，他会为Dean而死，事实上，一直都是。

但是他并不真的了解什么是陷入爱情，他只知道他想要继续和Dean***，他想要继续这样的亲吻并且一直保持如此。他一点都不在乎Dean对其他人的感觉。

可能那并不重要，不管是否陷入爱情，Castiel 需要Dean，只要Castiel和Dean在一起，他就有足够的希望继续寻找他的父亲，他也会对他们能找到方法阻止天启抱持着希望。

他同时想到，Dean也一样需要他。Castiel不会妄想他能够弥补Sam的空缺，但至少他能减轻那疼痛。如果由Dean来请求Sam回来，那事情会变得较为容易，但他不会，所以Castiel下定决心要努力填补Sam所留下的空白。

这所有的思绪占据了Castiel的大脑好几个小时，他需要一再反复的思考直到习惯它们。Castiel陷入轻微的冥想状态，无声的祷告着，Dean在此时挪动伸直身体、慢慢苏醒过来。

「Cas？」他昏昏欲睡的说。

「Hello，Dean」Castiel回应，他的眼睛含着笑意，「你感觉如何？」

「Hmmm」他再次伸伸懒腰并打了个哈欠，给了Castiel一个笑容「真他妈的好极了」

「很好」Castiel说，「我很高兴，我曾听说性接触后的早晨可能会很尴尬。」

Dean哼了哼。「你一直都很尴尬」他说，但那是逗弄，所以Castiel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那也许是事实」他同意。

「别担心」Dean坐起身揉揉眼睛说道，「你已经变得更加的人性化了，迟早你会抓到窍门的，到时在大街上我们会看不出你和Joe Shmoe有什么不同」

「我很怀疑」Castiel说，从他的初次性行为到完全融入人类是很长的过程，「但我会尽我所能，我不想当个令人失望的伴侣」

「不， 嘿」Dean的腿摆荡到床侧，面对着Castiel，他们的膝盖相互接触，那有种奇异的亲密感。「你不会令我失望的，OK？你是…你是…我不知道你是什 么」他坦白说并且噗哧笑了出来，「但你是我的，而那是我所需要的，只属于我的人，你知道吗？我所拥有的，我的…」Dean顿了顿，努力寻找合适的字眼， 「我的永恒」
Castiel的胸口充斥一种非常奇特的得意与期盼的混合物。是的，他可以做这个，他可以给Dean无条件的忠诚。他可以是专属于Dean的人。

「我喜欢这个」他害羞的说。
「我也是」Dean说，他用手勾住Castiel脖子，拉近亲吻他。
无须花多少时间，亲吻便不断增温，而在Castiel注意到前，他已经回到床上，Dean又再一次让他忘却一切。


Dean 2014---


Dean的感觉全写在脸上。


他 站在自己面前，听着年轻的Dean痛斥他送他的朋友去被屠杀。好像Dean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年轻的Dean根本就不了解自己有多天真，对于 Dean这么强烈的希望他的朋友去死的做法，他一点都不明白。Cas是对的，时候到了，是时候让这一切都结束，协助他的朋友们生存下去是很残忍的，这样做 更为容易些。

这个年轻的Dean根本不懂。

他的话在Dean的耳中回响。


Cas也是。


另 一个Dean还没跟Cas睡过，他还在遭遇挫败的梦境和自我怀疑，他还在试着抉擇他是否能应付放弃女人而纵容自己沉溺於那缭绕在胸腔的柔软甜蜜中 – 当每次Castiel出现在他身侧的时候。Dean琢磨自己是不是该警告他不要屈服，这样是不是会更有利于在开始前便停止这一整个混乱的状态，但他不确定 另一个Dean，是不是能够在没有Castiel的情况下活下去。

他不确定这还重不重要。

他所做的任何努力都不会改变他所面对的未来，Sam仍会成为Lucifer的容器，而Dean的失败将会使Sam对那狗娘养的混账说yes，他还是会站在这，手握这把打算用来射击他弟弟心脏的枪。

另一个Dean教训他朋友和人们都仰赖他，他只是证明他在这里什么都没学到。他的朋友仰赖他杀掉Lucifer，即使那意味着要用他们的死亡来交换。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没有时间应付这个，Dean出手痛击，非常满易的把他自己打昏。他感觉到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他知道他如果抬头看，会看见Cas面对自己的命运，但仍回眸望着Dean。即便是现在，经过这一切之后，Castiel仍无法彻底放手。


Dean没有抬头。


「非常抱歉」Dean低声对着过去的自己说，「我有工作要做，而你只是另一个让我分心的对象」


他迈步走向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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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