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c: Not All the Way Through (Dean/Castiel, NC-17)

Fic: Not All the Way Through (Dean/Castiel, NC-17)
http://tracy-loo-who.livejournal.com/99118.html
Pairing: Dean/Castiel
Rating: NC-17
Warnings: Character death, substance abuse, mention of torture.
Word Count: ~4,700
Spoilers: 5x03 (Free to be You and Me) and 5x04 (The End)
Summary: Castiel's new life begins and ends with Dean.
授權：無

另一種未來...Castiel新的人生為Dean開始，也為Dean結束 

原文棒極了，tracy是糾結高手，可以的話還是要看看原文...

***

第 一次，Dean很溫柔，他沒有像Chastity那樣試圖引誘Castiel，既不搔首弄姿也不性感誘惑。他大笑著，Castiel懷疑那些笑話是拿他開 玩笑，不過那無所謂，因為能夠讓Dean溫暖愉快地待在他身邊，並且知道他，Castiel，是引燃那熱情與幸福的火種，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很微小。他也 是目標之一，那將他捲入，讓他鬆懈，遠比任何誘惑都來得有效。

當 他們嘴唇相接時，Castiel並不感到緊張，因為即使緊貼著他的唇，Dean的嘴角仍彎起一抹笑意，Castiel甚至舒服地讓Dean解下他的長褲並 滑入一隻手撫摸他。起初，Dean親吻著並戲弄似地愛撫他，然而當Castiel弓起身蹭入他的手，因新生的欲望而痛苦顫抖時，他止住了笑。

Dean 拉開身動手剝除兩人的衣服，但他吞下Castiel細小渴求的尾音，令他安靜下來，再回過來用油將手潤滑，Castiel本要抗議油的使用方式，然而當那 手再度包裹他的分身，冗長、遲緩地搓揉了兩下，他的抗議聲便無疾而終。隨後Dean爬上他的膝蓋，將自己完美地環繞著Castiel，在Dean在 Castiel身上開始上上下下滑動時，Castiel唯一能做的，只有緊緊抱住他赤裸、濡濕的身體，擺動撞擊他，附在他耳邊氣喘吁吁地喘息。

Castiel高潮時，聲音嘶啞地呼喚Dean的名，同時無力地癱軟下來，但是Dean將他抱得緊緊的使他不致潰散，直到Castiel可以撐起自己。

“很棒吧？”Dean問道，Castiel僅能更加用力的抱住他點點頭。他分開後抬頭看到Dean的臉依舊掛著那種寵溺、奇怪地溫柔微笑。Dean眨眨眼說，「早告訴過你，不會讓你以處子之身死去的」

Castiel 伸出手輕撫著他，他笑容逐漸紓緩並帶著愉悅，而當Dean再次親吻他，Castiel可以品嘗到絕望的開端。Dean低吟著在他手膊動的那一 刻，Castiel也可以聽到，清晰而強烈。此時輪到Dean被緊擁及貼合，當他在Castiel的發間呢喃時，臉上再沒留下一絲戲弄的痕跡， ”我對你還有另一項承諾，Cas。我絕不會讓你死在我眼前，再也不會，只要我還活著”

Castiel相信他，而當黎明將他們分開，Dean信守他的承諾。

***

Dean告訴Castiel他很好，他高興一個人獨處。他並不。

在Castiel打聽到Colt下落之後，他留下來協助Dean找尋它。Dean沒有用言語感謝他，不過他的舌將感激推入Castiel的嘴裡，他的手指輕輕滑遍Castiel全身上下。

有時，Dean的臉被幽默點亮，Castiel幾乎以為他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是足夠的。

***

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

Sam生日那天，Castiel哄勸Dean打電話給他。距兩兄弟上次說話以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而Sam沒有接。之後的一整天，Dean不怎麼說話。

夜晚，Castiel爬上Dean的床，他把Sam的護身符塞入Dean的手裡，將他的手指闔上。從他接受上帝不想被找到這件事，已經過了很久了，而他的位置在Dean身邊。Castiel沒有放開他的手，Dean的雙眸在黑暗中閃爍。

***

Dean教Castiel學習如何清洗及照顧他的寶貝，接著教Castiel如何駕駛她。

Castiel深情地對待Dean的車就如同他對待Dean一樣，因為他知道這是Dean的一部分。

Dean仍不介意Castiel將他壓在車門向上衝刺，使得潔淨的窗子佈滿他的指印。不過，事後他要Castiel把它清理乾淨，而他則懶洋洋地倚在後座，興味盎然地觀賞。

***

天使們離去後，事情變得沒那麼有趣了。Castiel可以明顯感覺到他們的離去，而他們再也不用躲避他的兄弟們這件事並沒有任何慰藉。

即使有Dean的雙臂圍繞他也僅是一點小小的安慰，因為Castiel確實意識到他再也見不到他們任何一個了，而像這樣被遺棄，孤身一人在人類的世界裡，讓他驚恐不已。Castiel躺在Dean的臂彎裡向上帝祈禱著。

***

那一天來臨了，Castiel再也不能使用他的能力將沾在他的風衣上的血跡清理掉並修補風衣上的破損，Dean從他顫抖的手中接過風衣，教他如何清洗和縫補。

人們開始變成怪物，Dean和Castiel不得不開始毫不停歇地從一個鎮逃到另一個鎮，此時清洗和縫補的技能便顯得有些不切實際。當一隻Croat抓到他長大衣的折邊時，Castiel抖落大衣接著持續逃跑。他沒有時間哀悼失去Jimmy的紀念品，直到許久以後。

Dean給了Castiel一件他自己的外套。

***

不 僅僅是Castiel，Dean盡全力幫助所有人。他在一個廢棄的營地建起了避難所，並把Bobby和Chuck和其餘倖存者都召集到這裡以保謢他們。他 教那些有需要的人如何搏鬥和舉槍射擊，以及如何固定被折斷的四肢。他照顧所有人，而Bobby和Chuck負責物資的限量供應及醫療補給。

Castiel則照顧Dean，他保證Dean好好吃飯睡覺還擁有衛生紙，當這個世界的重擔和Sam不在的負擔摧垮Dean時，Castiel會擁抱著他。他向上帝祈求力量，但他懷疑他之所以有力量僅是因為Dean需要他擁有。這力量不太足夠，但那讓Dean整晚安睡。

***

在Dean聽到Sam、Lucifer以及Detroit的事後，他整天沒說一句話，Castiel的力量也無法讓他在那晚熟睡，他不想被擁抱，而當Castiel嘗試時，Dean將他翻過身，在手上吐了口唾液，沒搓揉幾下便挺身插入。

那很疼，極度疼痛，但Castiel緊緊攥著被單，任由Dean做他想做的，因為Dean需要。當Dean高潮時，他一聲不吭，但是全身發顫且將手指深深掘入Castiel的臀，留下了瘀傷。結束後他伸手繞到Castiel前面探入他雙腿間，然而他卻發現那裡是軟的。

Dean從Castiel體內抽出，把他留在床墊上。Castiel轉頭看他，他卻回過頭套上衣服離開他們的小屋。Castiel猶豫著，但決定不要跟隨他，一分鐘後，他聽見外頭的Impala引擎轟隆響起呼嘯離開。

***

第二天，Dean仍舊不看Castiel.

可 是Castiel看著他，他看著Dean取下Sam的護身符，用力摔在地上。那著地時響起一聲清晰的叮噹聲，隨後他用力將護身符踩入地裡，Castiel 亦能聽見Dean靴子底下的礫石嘎吱作響。Dean離開後，Castiel撿起毫無破損的護身符，吹掉上面的塵土，塞進他的衣服兜裡。

Dean整夜都待在Reesa的小屋裡，對Castiel而言，這遠比他前一夜對他做的事傷得要深。

***

Castiel在長椅上度過很多、很多個孤獨的夜晚。他感到寒冷，悲慘，只希望Dean回來。他為此祈禱，可他不確定自己是向God祈禱還是向Dean祈禱。

不過，他沒能讓Dean回來。當Castiel清理掉Impala車身上Croatoan的血，讓車子煥然一新時，Dean根本毫不關心。他譏諷地冷笑，用步槍的槍托猛砸駕駛座側的車窗，然後隨手將步槍扔給Castiel，告訴他去做些有用的事情，譬如練習他糟糕的瞄準。

Castiel照著他的話做，花了將近一整天對著靶子練習。當Dean拿著兩瓶啤酒走過來，告訴Castiel他進步了，Castiel知道這是Dean最接近道歉的表示。他接受了啤酒，對著Dean微笑，假裝這就足夠了。

***

自Detroit之事發生後，Dean從未再提及Sam，他依舊不和Castiel談那些，不過他還是會爬進他們的床操他。那不像上次那樣的粗暴且具懲罰性，而Dean也確實讓Castiel洩了，但他沒有吻他，而且完事後，他僅是兀自翻過身睡去。

Castiel在暗淡的月光下久久凝視著他焦慮的臉龐，離自己的臉那麼近，然而他卻一點也沒有感覺他有把Dean帶回來。不管怎樣，那不是他的Dean。他繼續祈禱。

***

因為這不是他的Dean，所以Dean到處過夜肆意留情便不會那麼痛。儘管那仍是種傷害，因為在Castiel看來，他和Reesa或Jayne或者其他Dean睡過的女人不再有任何區別。他不過是另一個溫暖的，自願的身體罷了。他不足夠。

Castiel不再將他們的小屋或他們的床視為他們共有的，現在這是他一個人的，而Dean只是個偶來的訪客。

他第一次將女人帶上他的床，Castiel這麼做只是因為感到苦悶並醉酒，而這是第一次，他想要報復Dean。然而Dean看起來並沒有因此而受創，不過他的確避開Castiel好一段時間，甚至較以往更久，而這讓Castiel感到更加苦悶。

他第二次將女人帶上他的床，Castiel依然感到苦悶，但是他沒有酩酊大醉，他這麼做也不是為了傷害Dean。他這麼做是因為他很寂寞，而他欣然接受能夠分散注意力的事。

***

Castiel 最終得出結論，祈禱是無用的，另外，如果他想要Dean回來，他必須加倍努力讓自己有用並且獨自進行。儘管，Dean對他所做的事沒任何反應，即便是最單 純的碰觸對他來說都是純粹的情欲，而Castiel的溫柔遭遇的是冷漠，Dean總是樂意談論武器和戰略以及幫助受害者，但是他從不讓Castiel談到 有關説明他的話題。

儘管如 此，Castiel依舊不承認他的努力是無用的，直到Bobby回到了他的老房子去找一些古老的資料，卻在那遭到伏擊而被殺害，Dean對於這則消息沒有 絲毫反應。他已經有很長時間不曾關心任何人了，或是恐懼他們所失去的。他是無畏的，他會彷佛沒事一般，繼續領導他們的小團體。

Castiel第一次稱呼Dean為他們無畏的領袖，他的語氣充滿了憤怒與嘲諷，可是Dean若不是沒注意，就是不在乎。怒火最終慢慢消失殆盡，Castiel也開始疲於感到憤怒，不過嘲諷始終留存。

***

他們一起工作仍是相當順利，Dean和Castiel。他們效率很高，而且完成得很徹底，即使沒有了Bobby，他們兩人還是把避難營運作得很良好。

那 個改變發生在他們逃離一群Croats的時候，Castiel的雙腳不小心卡在兩塊石頭裡骨折了。他摔倒在地，痛苦地悲嗚，Dean停下來回頭看他時，眼 中確實閃爍著恐懼，可那一閃而過，有那麼短暫、驚懼的瞬間，Castiel以為Dean會丟下他繼續逃跑，早已遺忘掉那個決不讓Castiel死在他眼前 的承諾，因為這就是這些天來，有人落在後頭時他們所做的事。那些會留下來幫助落後戰友的人在老早前都死光了。

在 他身後，Castiel能聽見Croats越來越近，但不知為什麼，Dean並沒有轉過身繼續逃跑。他對著那群怪物開了四槍，這延遲了他們前進的速度，剛 好夠他抓住Castiel的胳膊把他拉起來。Dean一隻胳膊穿過Castiel的腋下並攬住他的身體支撐他，接著他再次開火，半挾半拖著 Castiel。這是Castiel成為人類以來最痛苦的經歷，但是和他的感激和希冀相比這痛苦微不足道。

他 想也許他的Dean畢竟沒有永遠離去，當Croats漸漸追趕上來，離他們越來越近時，他開始喘氣，“留下我，Dean。沒有我你還是能逃得掉。”他們現 在離車沒多遠了，可是Castiel知道他們永遠到不了那裡，兩個人一起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的Dean仍然存在於某處，他不希望他的結局是這樣，在 Castiel看來。他嘗試救他已經足夠了。

Dean有一瞬間慢了下來，但是他沒有放開Castiel，他把槍交給Castiel，再用肩膀扛起他，厲聲說道，“法克閉上嘴好好開槍。”

於是Castiel開槍，Dean則邁步奔跑，奇跡般地，Croats後退了讓他們倆得以逃到車那兒。

***

“Dean，” 稍後，Castiel溫和地開口，他們倆在Castiel的小屋裡獨處，Dean把Castiel的腳放到自己大腿上，非常，非常輕柔地觸碰著。他的聲音 中充斥著不確定的希望，但是Dean並沒有停止照料他的腳而抬頭看他。“謝謝你，”不管怎樣他還是說出口。

 “我不會再這麼做了，”Dean冰冷地回應。他裹好Castiel的腳便離開了，不留隻字片語。

Castiel看著他離去，對他的話毫不懷疑。他不認為他還能真的讓他的Dean回來，但無論如何他再次祈禱，向任何會聽的人祈禱。他發誓如果這再次發生，哪怕只是短短一瞬間，他永不再有任何要求，那一刻他甚至能心滿意足地死去。

***

沒有人在聽。

Castiel 有兩個月無法做事，在這段時間裡，Dean和Chuck、Reesa還有其他人一起工作，沒有Castiel的協助，營地仍然運作順利。他沒有讓 Castiel做很多的事情，而是一直告訴他保重自己的腳。Castiel的腳並不是傷得最重的地方，但是Dean似乎對他其它部分毫不關心。

所以Castiel始終躺在床上，在他此生中從未感受過這般無助。他開始讓更多的女人轉移他的注意力，而當這也沒有用時，他只有更加努力，一次能哄騙多少就是多少。

唯一不會來找他的只有Dean。

***

到Dean開始拷問時，Castiel對他的Dean能夠回來這事所抱持的希望已經消失很久了，如今他甚至停止祈禱。

他 開始對這個Dean感到憤怒，這個沒有憐憫沒有心甚至沒有道德的人，因為這不是他所跟隨的，他為之墮天的Dean。這是第一次，他後悔背叛天堂的決定。 Castiel為了Dean失去了一切，而最終他連Dean也失去了，無論做什麼都不再值得，或許自一開始，自各地的人們以及家人都被焚燒殆盡起，就不再 值得了。

由於再沒什麼可失去 的，Castiel不懂既然有這個機會，他為何不該在毒品中失去自我。它們使他飄飄欲仙而且感覺舒服，比他在Dean停下腳步為他回來時的感覺還要好，甚 至，更像個天使，儘管坦白說，Castiel早已忘記當一名天使的感覺，因為他剩下的只有人類的感覺。但無論如何，Castiel打定主意他喜歡毒品。

如果還有那麼一小部份的他希望Dean能夠阻止他，那也很快就消亡了，因為Dean沒有。Dean對著他冷笑，譏笑他是悲慘的，無能的嬉皮士。Castiel大笑，因為這是事實，他大笑還因為他不在乎，但是最主要的，他大笑來隱藏自己的痛楚，因為其實他在乎。

然後他尋求更加刺激的快感，並想像自己在飛翔。

***

有一部分的Castiel認為哄騙女人和他上床可能是錯的，但是沒有Dean的道德指南針的指引，Castiel不會試圖引導自己。只有在他嗑藥時，他才不在乎，然而他隨時都恍恍惚惚。

所以他高談闊論著愛與啟迪，因為他本該是個天使，而女人聽從他的每一句話。

Dean從來沒有停止過蔑視，但是他的確不再表現出來。每當他假裝看不見Castiel手臂上的針孔或他血流不止的鼻子時，Castiel都覺得有點好笑。

***

當Castiel再次看到Dean ─ 他的Dean ─ 時，他以為他可能終於瘋了，這必定只是個幻覺，不過這是個有趣的幻覺，而Castiel為此感到高興。畢竟這是自從他第一次失去Dean之後他一直想要的，更甚於一切的東西，於是他興高采烈地陪他玩。

之後他發現其他人也能看見他的Dean，他是真的。這個認知使他領悟到結局不遠了，過了一會兒，當他沉浸在新一輪的興奮中時，Castiel在可能是解脫的情緒中大笑不止。

***

Castiel 發現他的Dean及他的隨機應變非常可愛，但是這同樣讓他感到疼痛，因為即使這是他的Dean，Castiel看著他，然後領悟到他不能像自己希望地那樣 觸碰它，不能擁有她，特別是，不能留下他，即便是在他所剩無幾的時間裡，因為Castiel不再是他的Cas了，再也不是了。他的Dean就在這裡，但是 Castiel仍然無比想念他。這一定是某個神祗開的玩笑，而即便在這個玩笑中付出的是Castiel，他仍然認為這有些好笑。

即便拋開Castiel能不能擁有他這個問題，他希望他的Dean知道他將變成什麼。他傾向於認為這是因為他想拯救Dean，包括他自己的過去式，他的確這麼認為，但是他懷疑大部份是因為他想要Dean—任一個Dean，真的 ─ 會在乎。

而 事實證明，兩個都在乎。Well，他的Dean在乎，毋庸置疑，不過即使是那個變成了另一個人的Dean看起來，那一瞬間當他的眼神閃爍游離在 Castiel和過去自己之間，彷佛他真的在意Castiel不再喜歡他。而這個，well，這個同樣令Castiel感到疼痛，因為那個神情持續了不到 一秒。

接著他們回到戰略的話 題，儘管那實在完全不怎麼像個戰略。Castiel能理解這為什麼會是終點，他可以接受，不僅如此，他是欣然接受，因此當Dean問他來不來的時候，他 說，“當然。”他沒有理由在遊戲接近尾聲時打破跟隨Dean的習慣，反正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他反對讓他的Dean置身於危險之中，但是他並不執著於這 點，很快便放棄了，因為邏輯上他知道，Zachariah不會讓他發生任何事，而他私心只想要多點時間和他的Dean在一起。

***

在 車裡，他的確跟他的Dean有更多時間相處。他沒有刻意隱藏毒品，而這個Dean也沒有試圖制止他，但是他確實關心而再次開口問候他。這是如此漫長的故 事，而他們擁有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所以Castiel只是大笑，幾乎有些歇斯底里，因為不這樣做的話他可能會強行刹車然後乞求Dean再抱他一次。不過他 設法整理自己的思緒，告訴Dean他會做什麼，讓Dean在意得更多。

當Dean歡迎他來到人類俱樂部的時候，Castiel不能抑制諷刺的苦楚溜進自己的聲音，因為他憎恨這個俱樂部，而他加入僅僅是為了Dean。之後他克制自己，再次大笑，假裝自己很好。他只需要再假裝一會兒，他想。

這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的確有用，但是在Dean靜靜地說了“我很抱歉讓這種事發生在你身上，Cas”之後，假裝就變得更加困難了。

即便對於這個Dean來講道歉都是困難的，Castiel很清楚，而他笑是因為，一如以往，這能讓他忍著不啜泣出來。

Dean 厲聲說道，“見鬼，Cas，你能停止大笑嗎？”是故Castiel停了下來，因為即便是現在，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以後，他還是無法不照Dean的話做。“我 是認真的。我很抱歉無論那個混蛋版本的我做了什麼或沒做什麼讓你變成這樣，但無論如何，我不會讓這種事再次發生。”

他是那樣真誠和堅定，Castiel不能自己。他笑著笑著笑著，他笑得越久，聽起來就越辛酸，因為這個Dean什麼也不知道，因為命運不能被改寫。

當他終於停止大笑後，Dean又繼續講話，像是剛剛的干擾不存在。“我會留意Sam並且讓他保持為人，我還會留意你讓你保持天使身份。或者即使我不能，我也不會任由你墮落在毒品及日夜縱欲中，Cas，我發誓。”

這是個很好的想像，Cas無比希望事情會如他所想的這般發生，但是沒有，所以最終，這也只是個美好的想像。“不要作出你做不到的承諾，Dean，”他輕輕地說。

“我會信守承諾。我不會讓你以處子之身死去，記得嗎？”Dean指出，這有些好笑但是，Oh，Castiel記得。他記得Dean的大笑，Dean的溫柔，還有Dean親吻他的方式 -


Dean至今已超過兩年沒吻他了，而Castiel想吻他的念頭是如此強烈，以至於他的手不住地顫抖，於是他更加用力握住方向盤，卻忘記他不該為此乞求Dean的理由。

“這個承諾不會有任何區別，”Dean繼續道。“你仍然會是那個身穿風衣，老歪著腦袋看我，聽不懂諷刺也記不得我需要吃飯睡覺撒尿的死腦筋天使。”

“住口，Dean，”Castiel說，他不再笑，聲音聽起來和他感覺到的一樣絕望，因為Castiel幾乎可以想起那個Cas是什麼樣子，幾乎可以想起不恨自己是什麼感覺，而Dean正在法克輕易地拆掉這堵由毒品與冷漠堆砌而成的高牆。如果他再繼續說下去，Castiel真的會崩潰。

Dean繼續喋喋不休，"還有我不會真的要你學私人空間這門課，不瞞你說，我還挺喜歡你一整個貼近我的 -"

這 便是導火線。Castiel在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停下車，而既然他們走在最後面，他認為其他人可能暫時還不會發現。這不重要。他下了車，徑直走到副駕駛那 側，當Dean也下車後，Castiel猛地將他推到車門上。他的手指捏緊Dean的衣服又鬆開，他的呼吸粗重，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但在他能做任何事之 前，Dean傾身過來把唇壓在Castiel的唇上。

他的溫柔面對Castiel的粗魯，甚至在Castiel痛苦地哼了一聲，狂亂地將自己的舌推入Dean的嘴，Dean仍舊以自己的舌舒緩、撫慰地輕觸他的舌，直到Castiel停止和他較勁並嗚咽著屈服，無從選擇只有在Dean的溫柔裡慢慢融化。

Dean 貼著他的唇微笑著，就如同五年前的第一次，或者說一輩子以前，而Dean的手滑入他的牛仔褲，無比溺愛地愛撫他，Castiel傾盡全力緊緊擁住他並且把 頭埋入Dean的頸窩。這是Dean，終於，那個好的、完整的Dean，或者至少，是完整到會在乎Castiel的Dean，而且可能，甚至可能是愛他 的，Castiel釋出一聲細小、無助的哭聲，在他手裡泄出，任由Dean在他頹軟無力時將他緊擁在懷中。

結束時，Castiel想要乞求Dean不要放開他，永遠，因為Dean是唯一能將他拼湊起來的人，而Castiel不能再失去他，他不能。他知道如果他乞求的話，Dean會勉強答應。

然 而他也知道這個Dean不屬於這裡，在這個快要結束的時刻，而且他覺得如果他放開這個Dean，Dean也許能找到一種方式守住對他自己和另一個 Castiel的承諾，無論他在哪裡，那個真正屬於這個Dean的人，那個仍然擁有比他更好的機會的人。因為歸根究底，如果有誰能夠改變命運，那是 Dean Winchester。

而Castiel也記得他曾經發過誓，只要他能讓他的Dean回來一會兒，他不會再要求更多。顯然上帝還是存在於某處，因為Castiel得到他所祈求的，所以他覺得是時候遵守他最終的約定而滿足地死去。

不過，在他離去之前，Dean保護性地收緊環在Castiel身上的手。Castiel轉過頭去，看見另一個Dean站在他的吉普車前望著他們。

他看起來…有些受傷。

突 然間Castiel明白他錯的太、太離譜了。這個抱著他的Dean不是他的Dean，如同Castiel也不是他的Cas；他並沒有花費他過去人生的五年 跟Castiel在一起；那五年，無論是好是壞，都深深地改變了Castiel和他的Dean。站在那邊的Dean才是他的Dean─那個崩潰、受傷的─ 若是他讓Castiel崩潰，必定因為Castiel先讓他崩潰了。但Castiel不打算再讓他更進一步崩毀，因此他立即從過去的Dean身邊拉開，給 他一個小小的，真誠的，感激的微笑，而後走向他的Dean，進入他的私人空間。

Dean 仍在他面前赤裸裸地流露出過去兩年間Castiel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感情，但他沒有駐足為此感到驚異，因為還有更需要他去做的事。Castiel在口袋 裡摸索著Sam的護身符，執起Dean的手，將護身符塞入他手裡，Dean任由Castiel合上他的手指，眼睛有些發亮，然後Castiel走過他爬進 他吉普車上的乘客座。

他不知道Dean是否留著那個護身符，但是他並沒有聽見護身符落地或是在Dean的靴子底下嘎吱作響的聲音，所以他想起如何寄託希望。Dean爬上車坐到他身邊，他的臉再次換上平常面無表情的面具，但無論如何，Castiel始終愛他。

***

“有點不對勁，”Castiel說道，他們駛進交戰區，周圍沒有一個Croat。Dean下顎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他沒有回應，所以Castiel緩緩地說，“你必須帶著過去的你穿越後方。”

Dean望著他，眼中帶著恐懼，Castiel明白Dean害怕失去他。這讓他笑了，雖然Dean轉過頭去，沒有反對，對Castiel而言那已經足夠了，他再也不會後悔他的決定。

為了Dean，他願再一次死去。

***

Castiel知道Dean留著那個護身符。他知道因為即便經歷了血腥的戰鬥和炮火，他依然能從二樓的窗戶看見Dean，也因此他能看見Dean沒有向Sam開槍。Castiel笑了因為他終於拯救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樣值得救贖的東西：他的Dean。

當 Lucifer將Dean拋在地面，踩上他的脖子，Castiel唯一所想的是，這比另一個結局要好多了。至少，Dean作為一個人類死去，且是作為 Castiel的Dean而死。他甚至遵守了他對Castiel的承諾：只要他還活著，就絕不會讓他死在他眼前，因為Dean Winchester信守他的承諾。

Dean的脖子斷裂，而Castiel忘記為什麼他還握著槍，於是他拋下它。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