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3, 2011

【SPN Fanfiction, D/C】Thursday's Child星期四的孩子

【翻譯】Thursday's Child星期四的孩子
(D/C,NC-17,2014)
Thursday's Child
Link:  http://strangeandcharm.livejournal.com/91450.html
Pairing: Dean/Castiel
Rating: NC-17
Word count: 114,000 (total)
Summary: Thursdays child has far to go.
Notes: Spoilers for 5.04, 'The End'. So I got to wondering: what would have happened if past!Dean hadnt turned up in 2014, and future!Dean had actually succeeded in killing Lucifer with the Colt? Apparently, it involves lots of angsting. Who knew?

這裡的2014是作者假設過去的Dean並沒有到過未來,而未來的Dean實際上真的用Colt殺了Lucifer之後所發生的故事…


Warnings: This is future!Castiel, so be prepared for Castiel/OFCs, drug use and alcohol abuse (hey, its all canon!). In addition theres the odd bit of violence, some whump, muchas porning and very brief implied non-con (nothing graphic at all). Please be warned if you dont like death!fics that this story is set after Dean had to kill Lucifer!Sam, so clearly theres (a) no Sam and (b) some mourning. On the bright side, though, there's also a guest appearance from a real-life Hollywood star! (Well, sort of.)

授權:有
者授權:strangeandcharm (strangeandcharm) replied to a comment you left: Of course, you're very welcome! That's a lot of work, though... good l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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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hitaqua營地 ~ Zihuatanejo (Part 1)

Castiel知道Dean任務成功的確切時刻

知道,儘管事實上他此刻正在一個房間裡與Croat纏鬥,那裡早先是個食堂,在被饑餓的難民撕成碎片之前。他知道,因為當Dean最終完成他神聖的使命並 殺掉Lucifer時,Castiel可以感覺到Lucifer的死,Lucifer是除了他以外,這個星球上的最後一個天使,而當他煙消雲散後,這就如 同某人切斷了Castiel和天國間最後、微弱的連系,讓他成為完全的人類,全然、撤底的軟弱無助。
這只加強了感覺,刀子刺入他的身側不過幾秒鐘過後,他躺在地板上喘息著,腦中所想的是他最後一口氣,在他有時間思考Dean是死是活前。
~ ~ ~
有很長一段時間,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幾絲微弱的感覺,沒有一樣是愉快的,當他最後睜開眼睛,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四周圍著蠟燭。現在是晚上,而Chuck正坐在幾步遠的椅子上,他的眼睛圓睜像在暗處的貓頭鷹。
「嘿,」Chuck說,Castiel首先想到的是,他看起來神經緊張的。他第二個想到的是沒有和他們一起在房間裡的那個人。
D-Dean」他嘶聲喚著,聲音低啞-那其中的虛弱-讓他十分害怕。
Chuck皺眉,他的眼中掠過驚慌,「不,Cas,不是…我不是他,我不是Dean,我是Chuck,你知道,對吧?你沒撞壞頭什麼的吧?我是Chuck,你知道的,那個先知?」
Castiel皺著眉,舔了舔嘴唇又說了一次,然後他的夥伴臉上浮現理解的表情。
「噢, 抱歉,我真蠢,你是說『他在哪裡?對吧?』Chuck往前傾,他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他沒有回來,Cas,我的意思是,我們覺得他還活 著,Lucifer的…Sam的身體不見了,然後他開走了車,我們認為他帶他回堪薩斯州了。估計他是想把他和他其它的家人埋在一起,但是我們不是很確 定。」
Castiel太忙於感到欣 慰,而無暇顧及到是什麼樣的心態讓Dean必須要像這樣不留支字片語的離開,然後這狠狠衝擊他的內心,讓他感到恐懼,他頭痛欲裂,他口乾舌燥,漸漸持續感 覺到他的左側肋骨一定出了什麼問題,因為他呼吸痛得像地獄。他試圖抬起頭來看,發現他覆蓋在一堆毛毯之下,似乎沒有穿襯衫,但是Chuck急忙的把手放在 他的肩膀上,再次溫和的安撫他。
「先別急著移動,好嗎,夥計?你受了很重的傷。你已經好幾天不醒人事了,現在你最好還是躺著別亂動」
「好渴,」Castiel設法喘著氣說著,疼痛如長矛般撕裂他的身側,他的頭倒落回枕頭上,Chuck熱切的點點頭並跳起來,顯然是高興的去做些什麼,一會兒過後,他捧著一瓶溫水到Castiel的嘴唇,而全世界最美妙的事便是當那液體滑落入他那刀割似的喉嚨。
「我 們不知道你會不會醒過來」當他一邊喝水的時候,Chuck告訴他,他的雙頰浮現血色,「你失了好多血,而且你生病了-像是病得,非常,非常嚴重,而我們沒 有人知道該怎麼辦,一直到Ed想起也許你正經歷DTs(因酒精中毒而引起的症狀),然後這似乎有點道理,看你平常…那樣,你知道的…」
移開了水瓶,Castiel舔了舔嘴唇,試著厘清剛剛Chuck所說的。他的迷惑必定是寫在臉上,因為Chuck咳嗽略顯尷尬的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你被 剌傷了,而我們治好了那個,但是你也同時在戒癮的過程中,雖然我猜你現在有點算是戒酒了,清理乾淨重新開張」一個微笑,即使是小小的,仍然瞬間轉變他的表 情,他的眼睛閃耀著藍色。「這是世界末日的終結,CasLucifer死了,Croat們都變好了,現在一切都將回復正常了。」
Castiel注視著他,試著在腦中整理所有新的消息,但是他實在太過疲倦而且疼痛,無法再做下去,只能擺放起來日後在想。他闔上眼睛,聽到Chuck說「噢,老兄,但你才剛剛醒來…」然後,他又再度昏死過去。
~ ~ ~
天戒癮變成六天,然後八天,之後,Castiel感覺好多了,但只有一點點,他不能做太多-每當他移動時,他的肋骨像是在哀鳴,並且他一直感到疲憊,極 度,確實的疲憊,這是因為他傷勢的副作用,或者是那些他過去幾年來餵食自己的酒精和毒品在衰退。他感到疲憊因為他失去太多了,他是個人類,百分之百的凡 人。除了他之外在地球上的最後一個天使也消失了,而他最後一點舊有的殘餘自我也跟著他一起消逝了。
Castiel不僅只是無力且脆弱,易碎並且無助。他變得平凡。
是一個冰冷的,苦澀的想法,他通常會借著吞下一整手的藥丸或是點燃一根大麻煙又或是灌下盡可能多杯的威士卡來掩蓋起來而不至於昏厥過去,但是現在似乎不是 做這個的恰當時刻。在營區內彌漫著一股奇怪的情緒,一種沉重的悲痛交織著憤怒的釋放。那幫充斥在各個角落裡倖存的烏合之眾不再真正到處都是了;他們在最後 失去太多了,自殺式的戰鬥,而他們的損失是慘痛的。殘留者為那種由於Lucifer消失喜出望外的感覺而感到內疚,現在有許多party還有慶祝,背後跟 隨著淚水和憤怒。每個人都搞不清他們到底該怎麼辦。有很多東西需要重建,而遠景是可觀的。

境的氛圍很獨特,而這讓Castiel很緊張,他並不習慣看世界如此清楚,並非自他墮入其中開始;他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讓他不必看到它很多年了。但是他高 興看到一點:隨著日子過去,Chuck在他的眼前放鬆解脫了,終於擺脫那些癱瘓他的預見而得以正常運作。他似乎有點長高了,更加的自信。他花了很多時間和 Castiel在一起,確保那些平時出入小屋的女人們遠離,讓他的病人能夠休息。但是Castiel看到讓他印象深刻的是,其餘還在營地的人正不斷轉而詢 求他的領導,而這一次Chuck有能力給予。
Castiel為他感到高興,但是他對前任領袖的思念多到時常讓他感到吃驚。
「你 需要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夥伴」一個早上Chuck告訴他,笑嘻嘻的遞給他一杯咖啡,陽光自窗外流泄進來。Castiel仍然無法相信他看起來有像這樣年 輕,當他身心泰然的時候。 「來吧,今天讓我們去散步。這湖現在很美,我們不必進行巡邏並睜大眼睛小心Croat了。哦哦!而且我聽到一些傳言,他們已經在鎮上重新取回權力了,還有 人開了一間酒吧。我們應該去看看,再次和一些真正的人們互動,老百姓們。」
Castiel搖了搖頭,低頭注視著的咖啡。 「你去吧。」一個想法冒了出來,他淡淡的微笑。 「帶著Sara。我想她喜歡和你一起去。」
Castiel 裝作氣鼓鼓的回應道「為什麼,謝謝你哦,丘比特。我碰巧已經知道了,但她今天忙。她試著讓她的筆記型電腦開啟運作,所以我們可以知道網路是不是還能用。 “他坐在床上,抓了抓脖子。 「你為什麼不想去?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問這個,Cas,但我以為在這麼長時間不沾酒後,你會很高興地沖去酒吧報到。還是說你改過自新了?」
「有點類似吧,」Castiel輕聲的說。
他沒有再說話,Chuck歎息。 「你這段日子實在太安靜了,老兄。你以前生活有趣多了。雖然,嗯,很明顯的,我很高興你不再是一個嗑藥的酒鬼了。那或許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我現在有日子要過,Castiel想著,這個想法有點嚇到他。我必須要計畫一下,再三思考,決定我想用來做什麼,現在我知道Lucifer將不會毀掉一切了,選擇一個我想和他共度人生的人。
「有人有他的消息嗎?」他問道,知道他不必言明他在說誰。
Chuck 的表情軟化下來,「沒有半點消息,我很抱歉。我想他是永遠不會回來了,我認為…」他停下來並且轉移目光,然後繼續說,「他讓很多人去送死,Cas,在進去 的時候,他必定早就知道了,而你是唯一活著出來的,我不認為他知道你還活著,他或許認為我們剩下的人永遠都不想再看到他」
Castiel點了點頭,「是的,這聽起來很像我們的Dean,總是假設每個人都認為他是最糟糕的。」他看著他的同伴,「他們會想再見到他嗎?」他一邊說著,一邊對著門點了點頭,意指營區和其中削減的人口。
「有一部份,」Chuck透露,經過片刻停頓。「但不是全部,他…他並沒有很多朋友,真的不多,只有你和我,而且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喜歡我」
「他喜歡你,ChuckCastiel清楚地告訴他。「你總是對他直來直往。這就夠了。」
Chuck聳聳肩,看起有點懷疑,「如果你要這麼說的話,我倒是從沒這種印象,然而…你和他…你從沒讓他回避一切對吧?我想他會槍殺任何一個像你那樣對他說話的人。」
「特殊待遇」Castiel若有所思地說。「我將他拖出地獄。」
「是哦,好像他有為那個感激過你似的」Chuck咧嘴大笑,然後他的臉突然皺了起來,打了個大大的噴嚏。Castiel只夠來得及救出他的咖啡,「哈!抱歉,可惡的花粉,所有花花草草對我的鼻子來說都很糟糕,我有時候恨死這個地方了,我是地地道道的城市人。」
「也許我終究還是會進城」Castiel表示,啜著他的咖啡,「你想加油站還會重新運作嗎?我需要比我們現存的還要多的汽油」
「為什麼,要做什麼用?」
Castiel認真的看著他,「我要去找Dean
「哦,」Chuck吸了一口氣,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嗯,我想有人應該這麼做,這是件好事,感謝他拯救這個世界。」
回走動十分艱難,但Castiel至今開始漸漸習慣僵硬和酸痛的感覺並且不允許自己被身體的虛弱打倒。他讓Chuck開車,然而,他倚靠在乘客座的門上而 沒有讓那點太過明顯,並且看著轉瞬即逝的樹影,在他們車子移動穿過樹林時。讓他感到驚訝 並且高興的是 還有別的車輛在路上行駛,他們是生銹的破銅爛鐵以及有著碎裂窗戶或是凹陷儀錶板的現代汽車,但是他們正在移動,而且開車經過的人對著他們微笑,有時候還揮 手。一開始時,他們的行為令他感到困惑,但他看著Chuck報以點頭和微笑,而瞭解到有種同袍愛的感覺存在於人們之中,當他接受他們存活下來的事實。
「兩個星期前,他們全都試圖想要宰了我們」Chuck明眼的觀察到 在他興高采烈地向一對坐在吉普車上的男女致意時,那車子運行得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似的 - 「就我們所知道的,Dean在他上次任務時對那些傢伙射擊…當他們試圖要把他的眼睛刨出來的時候」
「我不知道每個人在想什麼?」Castiel沈思道,漫不經心地右手握拳,看著他的指關節泛白。「他們還記得嗎?一旦病毒離開你的時候,你能夠記得你殺了多少人嗎?」
「他們全都看起來有夠高興的」Chuck表示,丟給他一個麻煩的表情「也許那把他們的記憶清除了,我不知道」
「你想有沒有人在管理?誰在運作這個鎮?誰在運作這整個城市?」Castiel想像全國分成成千上萬的定居點,現在正為重新站起來而奮鬥,像是先前的西部城鎮一樣」
Chuck搖了搖頭。「軍隊吧,我猜,雖然他們從很久以前就很好戰,不能說我對這個點子感到高興」
Castiel回想起Bobby死去那晚,那些士兵們有多該死的不在乎他坐著輪椅或是很明顯並沒有染上病毒,他回想起過去幾年間他看過的所有政府下令的種種暴行,他歎氣,揉了揉前額。
「你還好吧?」Chuck小心的問,「這會不會太過了?如果你想回去,你就說一聲,你還很虛弱。」
「我會活下去的。」Castiel回答,在這個想法上,他無法判斷他的聲音聽起來是苦澀還是寬慰。
~ ~ ~
他們抵達目的地之前遠遠就聞到煙味,這足以讓他們交換一個緊張的眼神。自從Croat的情形變得相當嚴重起,屍體就已經躺在街頭腐爛好幾個月了,沒有人能 夠去移開他們。當他們靠近城鎮,那裡現在有火葬堆在路邊排成一列,和那些或許是從市中心帶出來的屍體高高的堆放在一起,血肉燃燒的臭味是不易被混淆的,照 料火葬堆的人們被煤煙熏黑並且表情相當疲憊,但可以感覺到,他們是有組織的,他們在做的事是有秩序的。
「肯定有人在發號施令」Castiel說。
「我希望酒吧是開放的,」Chuck咕噥,幾乎是自言自語。 「現在我非常需要來杯酒。」
我也是,Castiel想著,但我不能喝。
前鎮上有供電,音樂從開啟的門扉響亮刺耳的傳了出來;孩子們正坐在路邊玩著任天堂,有幾家商店是開業的,他們破裂的窗戶上覆蓋著紙板或木條。有很多人到處 閑晃,就像他們原本該有的樣子,非常真實的,但是有些人似乎在盡他們最大努力表現出正常的樣子,當他們和朋友聊天以及清掃垃圾時。在燒毀的房屋外設立了幾 個臨時站,販賣從衛生紙到水果等各式各樣的東西。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城市廣場上的星巴克是開放的。Chuck看到店內的的顧客正愉快地啜飲著咖啡,回頭給了Castiel一督,不可思議的表情寫在臉上。
「他們在任何狀況下都會存活下來」Chuck說,指著星巴克的招牌。 「跟變態蟑螂一樣」
「他 們能某處獲得物資供應」Castiel表示,眯起眼睛經由碎裂的玻璃窗口看著咖啡師傅,「必定有一些物流方式,要不然他們不可能開張。如果有人把材料帶進 去,他們也需要燃料來生產」他盯著他們周遭,在街道末端的角落有家加油站。它的招牌是點亮的,但上一次,Castiel曾來過這,整個看板都攤在地上, 「哈裡路亞」他吸了一口氣,一抹微笑浮現在臉上。
「所以你要開車離開,但萬一你之後再也找不到任何汽油怎麼辦?」Chuck指出,他的聲音有點緊張,他朝著地平線擺了擺手,黑色煙霧彌漫,「我們根本不知道外頭有什麼?」

「我想我願意試試看。」
「你真的要離開我們,huh?」
Castiel看了看他的朋友,這個過去總是突然間緊張、不安的男人正傷心地注視著他。他從沒想過Chuck會想念他。老實說,除了找尋Dean外,他實際上並沒有想太多。
「你也可以一起來,Chuck,」他建議道,拍拍他的肩膀。「我們可以一起去找Dean。」
Chuck在他手裡垂下肩,「兩個好友,huh?這是個好點子,Cas,但我想我這輩子已經刺激夠了,我有點想回家,你知道的?看看我的房子還剩下什麼,還有,嗯,我的城鎮。」
Castiel點點頭,放下手微笑道,「當然,而且這樣我就知道你在哪,一旦我找到Dean,我再去看你。」
「我和Sara,」Chuck強調,勉強表現出高興的樣子,「我相信我們到時候會穩定下來」
「你有吻過她嗎?」
Chuck眨了眨眼,看起來有點慌張。「呃,沒…還沒有,但是我們正努力朝那個方向進行」
當他們離開咖啡館時,三個青少年從他們身邊擠過去,他必須很快的站到一邊,Castiel嘶聲呻吟,這個動作拉扯到他的刀傷,疼痛使得他的膝蓋無力,那一刻,他以為他會跌倒,但是Chuck的手穩穩扶著他的手臂,那感覺很快過去了。
「白癡,」Chuck非常生氣的怒駡那些男孩,他們回頭看他,然後一致的聳聳肩,一切的行為表現出嘲弄和傲慢,他們有點可笑;十幾歲的男孩滿是自以為是的態度,而這個世界總是會教導他們虛張聲勢是行不通的。
Castiel向上掃了一眼,看到他們的眼睛,然而,他們三個人都在幾秒鐘內臉色蒼白。
「你是那個天使傢伙」最高的少年張口結舌說道,「那個老待在Winchester身邊的傢伙。」
Castiel想了老半天,但他一點都不認識那些男孩。 「我們有見過面嗎?」他問道,他的聲音仍因為疼痛而有些急促。
孩子們突然看起來很緊張,他們默默地注視著彼此,然後搖了搖頭,「沒」那個高的說,「我們沒見過」
他們離開一會兒後,越過馬路,接著加快他們的腳步,之後消失在角落。Castiel盯著他們,感到煩躁不安。
「怪裡怪氣的」Chuck簡單的說,然後放開他的手臂。
「我想他們認識我,因為他們看過我-當他們還是Croat的時候」Castiel若有所思的說,「他們還記得」
Chuck用力的咽了一下,「該死的,理論上是說沒有人會記得任何事,我告訴你,心理醫生到時候會大賺一筆,當大家決定要說說他們被感染時所做的每一件事時。」
「他們知道我曾是個天使」Castiel低語,沒有注意在聽,「他們也認識Dean…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認識我們的臉,也許我們從來沒見過,也許我們的照片被Lucifer到處發送之類的,他的惡魔會持續幾年的獵殺我們到底。」
Chuck歎息,「Well,如果那使你們一舉成名了,你們就可以得到主演的真人秀了」
Castiel感到大大松了口氣,如果Dean的臉是眾所周知的,他會更容易追蹤到,將會有一些目擊者,或許這麼想會是信仰的一大躍進,但是Castiel這一生總是充滿堅定信仰,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上帝沒有參與進來。
上帝已經沒有參與很多年了。
「有一個酒吧」Chuck突然笑著說,指著幾個路口外,「看,招牌亮了,它在營業中,如果這裡的星巴克有賣飲料,那裡肯定會有啤酒。在21世紀,咖啡和啤酒是兩種美國生活的必需品。沒有任何城市能夠沒有他們。」
Castiel向前走兩步,仍然深深的想著Dean,但是之後某樣東西抓住他的目光,他發現自己直直的走向它,Chuck困惑的跟著他,當Castiel站到一個堆滿手機的折迭式桌子前時,他爆出一聲不可思議的笑聲。
「當真?你想做好準備?」
「我們需要這些,」Castiel解釋著,拿起其中一隻手機仔細研究。「我會需要和你聯絡,萬一你在我之前先遇到Dean的話」
Oh-kay,Chuck懷疑的說,「但是我敢說現在服務範圍沒有很大」
個男的站在桌子後面抓了抓鬍鬚並抽動鼻子,「將會有的」他拉長尾音說著「政府說通訊是首要解決的事,一旦他們先修好醫院的傢伙後,給個一到兩個星期,這些 小寶貝將會再一次唱歌」他對Castiel點點頭,「好日子會跟著強大的領導來臨,還有你可以看它們的選單知道號碼,我不會不搭配門號出售」
「多少錢?」Castiel問。
「你有多少?」
Castiel把電話放在桌上,翻出他的口袋,自他開始用金錢已經有幾個月了-自從每個人開始使用金錢-但他仍然有37元和29分零散在身上,推銷員吸了吸鼻子,不怎麼起勁的把那些全部收了起來。
「那現在有價值了嗎?」Chuck好奇的問他。
推銷員聳聳肩。 「商店接受這個了。我猜我們的經濟還沒有完全崩潰。」
「你也需要一個手機,」Castiel提醒Chuck,然後偷笑著看著他朋友花了5分鐘翻找15個不同的口袋一直到他找到一個破舊的錢包,付了10美元後,他們手握著手機走進酒吧,在許久不曾手握任何東西後,它們在手中的重量令人感到非常陌生。
「噢,你知道現在在營地沒有電,不能充這些東西吧?」Chuck指出。 「我想Sara今天把最後發電機的電量都用光光了」
「你反正很快就要離開那裡了,」Castiel看了看他周圍,當他們靠近門時,音樂刺耳的從吧裡傳了出來,Castiel瑟縮了一下,「你確定嗎?」
Chuck大笑「Wellduh。在這一切過後錯過這次喝冰鎮啤酒的機會,你瘋了嗎?
Castiel要了可口可樂。不知為何在他的舌頭上嘗起來有點反感。
~ ~ ~
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Castiel不知道該做什麼。
就是他要去找Dean的原因。沒有他,他完完全全迷失了,在人性之海中載浮載沉,在那片汪洋中,他只能選擇頹廢墮落。而他不想再次墮落了,他會這樣是因為 Dean,所有一切都是因為Dean,即使Dean已不再是Dean了;即使那個多年前和他逐漸培養出友誼的Dean已經不復存在了,他仍然是他。埋藏在 所有疤痕組織、憤怒以及自我厭惡之下的仍然是那個Castiel曾經認識的男人。
Dean殺了他的兄弟,Castiel對他的瞭解足以明白,說他打算去做和真的實際做是兩碼事,他用Colt射擊那一刻,而Sam的身體倒在地上時,Dean無疑的也用他的方式死去了。
然而然的,這使得他的消失更加令人擔憂,Castiel不認為Dean在絕望中自殺;他辛苦戰鬥了一輩子就是為了求生存,但他懷疑Dean也許潛意識中企 圖毀滅事物來替代,他猛烈抨擊人們,或不假思索一頭栽進危險,或是很一般的當個白癡,或者說,他躲了起來而不向世界做出任何回應。如果他崩裂 了,Castiel也能夠理解。一個人的心僅能承受那麼多,而Dean的心已經承受了在這星球上沒有任何一個平凡人所能夠承受的了。
真正讓他感到訝異的是他瞭解這一切,然而不過短短幾年前,人類對他而言仍是個謎,Castiel已經掙扎了很長一段時間,適應他那新的,逐漸削弱的存在,以至於他忘了這還是有一些好處的;感同身受也許就是最大的一個。
他最後一次檢查他的小屋,確定他沒有忘記任何東西。他彎腰彎得太快,不禁瑟縮一下,他希望他康復到足夠去旅行,他仍然還沒有習慣傷勢如何嚴重到可以將你拖垮,只是因為他今天感覺不錯,並不代表他明天會很好,但要再繼續多留幾天的想法令他厭惡:他一定要找到Dean
「我 會想念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他轉頭看到一個年輕的金髮女子站在那,臉上浮現著悲傷的表情,一陣難堪的尷尬後,他還是不記得她的名字,他拼命試圖回想在 哪見過她,那晚他服用迷 藥時,她是不是也在這裡?那天晚上,和那對來自挪威,咯咯笑個不停的紅發雙胞胎,還有她們酒醉的兄弟?事實上,也許她沒有和 那兄弟發生性關係,當他…
「是Lisa,」她噘著嘴,看起來有點惱火。
很明顯的,當Castiel清醒的時候,並不是很擅長掩飾自己的想法,他的困惑必定早已寫滿在臉上,「我知道」他說,不是很能讓人信服,對著她微笑道「我很抱歉,我必須要離開,這是很重要的事。」
用手指卷弄著一綹頭髮,試著讓自己看起來年輕十歲,這明顯是犯規的。而當Castiel看著她,瞭解到她不是他所想的那個女孩。他認識她,是的,而他確定 他和她睡過,但就他一生中,他該死的什麼都想不記來,這個認知-或是缺乏認知-重重的打擊到他,他花了近兩年的時間像是放風箏一樣的high,在他失去自 我的數個星期內,塞進一大堆毒品到喉嚨來逃避真實的生活,蒙蔽隨之而來的現實人生。他完完全全忘記他所做過的每一件事,以及,更加重要的,和他睡過的每一 個女人。
「我能和你一起去嗎?」Lisa請求著,當他掙扎著瞭解他所領悟到的感覺時。「我不會製造任何麻煩的。」
「我很抱歉,」他又說了一次,但這並不是為了不能帶她一起去而道歉。他向前走了一步,尷尬的清了清喉嚨,「聽著,那個時候,我們所做的…我是真的完全亂了套,為此,我必須向你道歉,那時,我不是真的我自己。」
她對他眨了眨眼,「那一次?」她重複。「哪一次?你得說的更清楚點,Cas
那發生超過一次以上,Castiel仍然不記得她,現在他覺得噁心了。他是低級到什麼程度能夠重複勾引一個女人然後完全忘得一乾二淨?他到底是什麼樣的怪物?
外頭還有多少女人是他不記得的。
她注視著他,看起來很困惑,他知道他必定看起來非常驚恐的樣子,他努力控制自己,給了她一個虛假的微笑,「呃,我可能把你和某人搞混了,別在意。」
「我敢打賭那是Tina,」Lisa回應,咯咯笑了起來,「她說你和她做的時候非常粗魯」
「噢,我的老天爺啊,」Castiel重重的坐到床上,這一刻情況變得更糟糕了,該死的誰是Tina
「雖然她很喜歡,」Lisa很快的加了一句,看起來對他的反應感到有點困惑,「她說她要你這麼做的。」
「可…可以給我一點時間獨處嗎?」
Lisa盯著他一會兒,然後不確定的點點頭,「當然」
她一走出去,Castiel立刻轉頭注視著他的床,他試著回憶從他變成凡人後,每一件他所做過的事,但是他不能,他看著地板以及椅子,絕望的翻了翻白眼。
是的,他那時很享受,但是他的所做所為只是貶低他自己,貶低他周圍所有人。他拋棄自己的原則,為了一把 藥丸以及滿肚子的酒,完全不在乎之後發生的事。他記不得,有太多從他的腦海中遺失,不該存在的空白,一個天使浩瀚及深不可測的意識所不該有的空白,回過頭 來,這似乎相當合理:他嘲笑、戲謔、做著任何一件能夠掩飾他疼痛的事,來自於體認到他在世界末日裡所扮演的一角。畢竟,他一直是那個讓Sam離開Bobby家牢房的人,他從未告訴過Dean,自私的潛藏起來不告訴他,但他從不想看Dean失望,他從不想失去他。
但是他完完全全在錯誤的道路上迷失自己。現在他知道了,這不是一切的終結,他感到羞愧。
以前從未感到羞恥過,從來沒有,即使是讓Sam離開的時候。回想那時候,他一直遵守著命令…這不是一個好藉口,當然,但那一直是Castiel所知道的, 雖然之後,他一直遵循著他的道路前進,而這讓他越陷越深,他從不曾發覺,直到現在。這個羞恥感幾乎是肉體上的:那刺痛他的皮膚,使得他的胃翻攪。他想起他 說過多少謊言來誘騙女人上床以及他對她們所做過的事,他曾立下多少承諾但未遵守,他想起有幾次Dean是用什麼樣眼神看著他的,就像他不敢置信 Castiel變成這樣 該死,他的行為讓Dean的紊亂性關係看起來跟修女生活差不多,他想起有多少次他劈頭指責Dean及抱怨,在他也瞭解Dean已經盡力去做他所能做的事的 時候。那時,他以為他是在壓制他的脾氣,制止他被權力所迷失,現在呢?他瞭解到這只是他在生氣,不僅僅是對Dean,而是對整個宇宙。
成人類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那是逐漸發生的,他甚至幾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力量消失了,一個接著一個,他只有在想使用它們的時候才發現,它們已經不存在了。 接著出現疲勞,他的身體遲緩到低迷,他的頭腦失去專注力和集中力。在那之後是口喝和肌餓,以及…好樣的,在他吃飽喝足後他的身體所發生的事,最為深刻是知 覺,當他開始感覺到熱與冷,還有最為惱火的,疼痛。
心理某處,他仍然知道他個少許成份的天使,他拼死緊抓著這個認知,即使他幾乎無法感覺到了,因為這個轉變已經是難以忍受,但是現在…自從Lucifer 死,無疑的這也消失了,他的榮光已消失不見了,Jimmy已經離開了,這現在是他的身體了,他不再是穿著它,他是居住在裡面,他不比這星球上的任何人聖潔 多少。
感謝他過去兩年的行為,他該死的比一大部份人還要不潔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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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uck遠比他想像的還要艱難很多,他們幾乎每天都見到對方超過兩年之久,除了某幾個星期CastielDean出了幾趟任務外,他們已經建立起一 種輕鬆的友好關係,一種Castiel承認是舒適及安慰的友誼,這並不像他和Dean的關係,糾纏不清的信賴、絕望和渴求。他和Chuck之間比較像是種 享受。
「你要小心你的肋骨,好嗎?」Chuck的表情嚴厲,「還有大量休息,累的時候不要開車,還要好好吃東西。」
「是 的,老媽,」Castiel輕笑著回應。令他感到驚訝的是,Chuck從未苛責他,一次都沒有,沒有在他喝得酩酊大醉無法把自己弄回床上時,沒有當他嗑太 多藥而Chuck必須整夜焦急守著他避免他昏迷就不再醒來;沒有當Castiel吐在他床上時 雖然說那好像算是Chuck的錯,畢竟他是第一個提供他龍舌蘭酒的人。經歷過的每一件事,Chuck僅是接納他,酒醉,清醒,嗑藥,墮落,興奮,低潮-Chuck都無所謂。

「謝謝,」他告訴他,拉進給他一個擁抱,Chuck顯然沒有料到。「對所有事。」
輕拍他的背,Chuck屏息著說,「自己小心點,夥伴,保持聯繫。」
Castiel駛離,他從後視鏡看著Chuck,他的身影越來越小,就在淡出視線之前,Sara出現在他身後,然後他們一起離開。
Castiel笑了,高興他的朋友並不孤單,然而他突然想起他沒有一點印象他到底有沒有睡過Sara,他的笑容消散了。


Cas的旅程開始了,接下來我可能只能一次翻一點點了,每翻完一點都要想辦法治癒一下(寫甜文的大人們,拜託了 (),同協們入坑請小心,別摔著了。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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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南朝堪薩斯州前進,老實說,堪薩斯州並沒有多少殘留下來, 當他到了那裡才發現,但這裡和他開車沿途經過的其它州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一些條高速公路是不可能通行的,被一堆毀壞的車子和卡車阻斷,或完完全全被地 震抹除,或者是Lucifer統治下的副作用。Castiel必須繞過很多彎路,這段路程花費超過一星期,但這並不代表他未曾預料過有這麼困難。

件事的確讓他大感驚訝,他沿途經過的大部份旅館都是開張的。難過的是,他們並不是為旅客開放,他們是給那些失去家的人做為臨時居所的,那裡面並沒有空餘的 房間,而且他也不希望剝奪一個迫切需要穩定住處的家庭的房間。每一次他停車在旅館外,都可以看到孩子們在外頭玩耍,他們的遊戲中充斥著尖叫跟打鬥,雖然他 們只是表現出在被感染期間,他們所遭受的。有些孩子沒有在玩,他們只是坐在那裡盯著他看,當他走過的時候,他們的眼睛呆板,沒有生氣,就像他們已經看得太 多了。

很幸運的,Castiel過去習慣出外沒有像樣的床和沖澡,雖然數個晚上蜷縮在他老舊小車的後座對他的肋骨沒有任何好處,但至少有 地方吃東西,而且絕大部份的貨車停靠站都可以加油。Castiel有錢,但當他注意到石油的價錢一天天上漲時,這拉響了警報。雖然一開始人們不知道該如何 收費,但現在意識到他們需要遠比以前還要多的金錢。然而,如果他該死的花光了錢,他只能必須想辦法去弄一些了。遲早ATM自動提歀機會再度開始運 作,Castiel有三張原本屬於Dean的提歀卡,而且知道如何使用它們,他不確定每張卡裡有多少錢,但生活總是充滿各種驚喜。

每一次 當他坐下來晚餐或走進店家看看他們商品貨架上有什麼時,人們總讓他著迷,令他感到震撼,每個人的表現是如此平常。很多人受了傷 -骨折,瘸腿,割傷和瘀血- 但他們似乎僅是去接受他們。Castiel假設他所看到的絕大多數人都曾經感染過;當他們相互爭鬥或是和那些還沒有屈服在病毒下的人打鬥時受過傷。使他驚 奇的是好多人過去可能在Croatoan病毒的控制下而存活下來,更令他驚訝的是越來越多人似乎能夠就這樣拾起當初所拋下的,重新加入他們的生活。

幾天後,他終於明白了:那是因為他們沒有別的事可做。

在對話中聽到的,聽到談論有關Lucifer和天使的事。許多人無論身在何處都隨身攜帶著聖經,街頭上還有許多即興的教堂集會。這使他感到不舒服,因為當 事情很糟的時候,上帝並沒有幫助這些人,Dean Winchester拯救了他們,不是上帝,上帝什麼都沒做。在過去五年間,無論Castiel有多麼想要相信他父親的存在,然相反的證據已經太多了。

Castiel
再也沒有任何信仰,而他懷念它。但是,他沒辦法像打開或關閉電燈開關一樣,要麼他有,要麼他沒有。這些年來,他仍然不知道是誰復活他的,但他懷疑是Lucifer,因為上帝沒有做過任何事來證明他的存在,即使在情況最糟時也沒有。
但是人們仍然祈禱,而Castiel發現他們的盲目信仰是安慰,同時也是種悲劇。
爾,有些人認識他。兩姊妹在街上攔住他並詢問他的名字是不是叫”Cass”,當他回答是,她們看起來像是快哭了,擁抱他直到他拜託她們看在他肋骨的分上饒 了他,而當他試著去問她們怎麼認識他時,她們都只是搖搖頭走開。同樣的事發生在幾天後,當一個坐在吧台晚餐的老黑人轉開座椅盯著他看了許久,一直看到 Castiel臉紅。

「你是他,是不是呀?」這名男子說,他的語調難以捉摸。

「你認為我是誰?」

「那個天使,」男子回答,他搖搖頭,「早該知道你原來活得好好的。躲起來,是不是呀?不想弄髒你的翅膀啊?」

這引起Castiel的興趣。他站起來坐到男子旁,男子很尖銳的別過頭。「你怎麼認識我的?」他問。

老人歎了口氣,手指危顫顫的撫著唇,他的指甲參差不齊且結著血塊,身上散發出煙灰及陳舊捲煙的味道。「之前被告知要找到你,」他喃喃低語,望著吧台後的龜裂鏡子,「花了兩年時間到處搜尋,而現在你在這,就在我不必再找的時候,狗娘養的。」

「是誰要你去找我的?」

這名男子露出苦笑。 「你認為呢?」

「你沒有感染病毒。」Castiel前傾,堅定迎著他的目光。「你那時是被附身了,對吧?」

微弱的笑著。「天使這麼聰明贏得閃亮亮一塊錢。」

Castiel
沒有回答。他注視了對方一會兒,沈思著,然後問道「那Dean Winchester呢?」
「你那特別的朋友?沒錯,我那時也在找他,就我所知,他是個詭計多端的傢伙,從不在同一個地方停留太久。」

「我試著在找他。」

人低下頭,揉了揉前額並歎了口氣,「你不是唯一一個,惡魔們也在找他,我聽說他們想要復仇,」他抬起頭,第一次正面迎視Castiel的視線,他的眼睛是 黑色,暗褐色以及白色中心,白內障。Castiel驚訝這個人還能看得見,「如果你想找他,我是你的話,我會往南走,我聽說他們在那追蹤他,那個王八 蛋。」

Castiel
皺眉。 「這個王八蛋殺了魔鬼救了你們。」

「那個王八蛋當初釋放他,對的我聽說了,實在很難感激一個摧毀世界的傢伙,原諒我心中沒太多愛。」

「他往南走多遠?」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全球定位系統(GPS)嗎?」老人用手把Castiel推開,力道驚人,「現在給我滾出去,離我遠一點,我恨你,當我被附身的時候,我現在也恨你,你應當是要拯救我們的,Castiel,結果呢?你這該死的膽小鬼,就是你,你和他兩個都是,膽小鬼。」

Castiel
離開餐館,他呆坐在車裡一個小時,一直到他的手停止顫抖才開車上路。
~ ~ ~


堪薩斯州的勞倫斯是一切的開端。

每一棟房子都完好如初,所有的商店都是開放的,車輛都在極佳的狀態下光澤耀眼,每條街都清掃得很乾淨,不見十月的落葉;街燈運作良好,而且空氣中聞不到煙味。

Castiel
駕車經過這個地區,心臟噗通噗通直跳,胃酸在腹部翻攪。

這裡是Sam Winchester出生的地方,Lucifer讓它倖免於難。

裡有很多人出現在城市裡,遠比Castiel近幾年來看過的還要多,所有人都忙於工作就像國內其它地方沒發生過什麼不幸事故一樣。他把車停在市中心,然後 找了家書店,想買張地圖以便能夠找到Winchester家族埋葬的墓地,這其間他始終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尋Dean,雖明知老人告訴他他往南走了,但懷疑 也許他決定在這停留,過了一會兒,他幾乎頭痛了起來,由於不斷持續地張望、尋找、張望、尋找而精神緊繃,但他並沒有停下來。

他買了張地 圖,離開商店,然後發現隔壁店裡在販賣電視機,櫥窗內真的有電視在播放。他站在玻璃窗前看著,這麼久以來重新看到移動的畫面有種很奇怪的欣慰感。這感覺像 平常日一樣,一台電視播放著某種節目,他很勉強辨認出來那是部肥皂劇,另一台則播著足球賽,第三台電視轉到了CNN,他看著錄像底下滾動的字幕,是有關炸 彈坑以及醫院內擁擠不堪的消息,當他看到過去幾個月內有超過100萬名美國人死去,他不知道是否該感到振奮。

他以為數字會更高。

Castiel
在電視前看了很久,知道海外許多國家有他們自己內部的可怕問題-旱災,饑荒,疾病。出現了地震,颱風,海嘯和颶風,從地球一端到另一端。北極冰帽已不復存 在了。幾十個國家的社會經濟完全崩潰在Croatoan病毒的肆虐下,人們饑餓、 死亡。美國雖然看起來相當瘋狂,但相較之下,問題還算輕微。
一群孩童尖聲大笑的從他身邊跑過,他退後並環顧四周。勞倫斯受到最為輕微的影響,從所有的災禍中逃脫。他只希望這些人知道他們有多幸運;作為魔鬼的出生地,他們是蒙受祝福的。
~ ~ ~
他發現墓地的那天傍晚,就在黃昏之前。有個新的土石堆在Mary Winchester的墓旁,那上面是個小小的木十字架,上面刻著『Sam』。
Dean的護身符掛在十字上。

Castiel
環顧他四周的荒廢墓地,抑制住顫抖,在風吹過樹梢時。Dean曾來過這。這個墓看起來是幾個月前剛造的,它應該是,Dean埋葬了Sam然後離開了。他覺得奇怪為什麼他不火化他-Dean是個獵人,獵人都會這麼做-但他想不出原因。

Castiel
現在只知道兩件事:Dean往南走,以及有惡魔在追補他。

他蹲伏在Sam Winchester的墓前並為他祈禱,雖然在他內心深處,他知道,這沒什麼意義。他無法制止自己伸手觸摸護身符,那在他緊握的掌心中透著冰冷。他仔細端詳了一陣子,然後歎了口氣,站起身來整頓一下。
他離開Sam去尋找他的哥哥。
~ ~ ~
時光飛逝;秋去冬來,Castiel未曾停止找尋Dean。他不斷地在人群中張望掃視,發現晚上做夢也夢見無數的陌生人臉孔在他面前排成眾多的長列,但他不知道他所尋找的物件到底在哪裡。『南方』並不真的有很大的幫助,很快就可以清楚明白所謂的『南方』很廣泛。

外還有一大片遼闊區域他甚至無法進入。德州四周包圍著封鎖線,預備役軍人在其邊緣巡邏。沒有人能進入,除非他們能證明自己在那裡出生或是他們現在居住在 那。德州不想成為其餘美國的一部份,試圖以自己的方式來控制Croatoan病毒,脫離美利堅合眾國及封閉邊界,但這所有行動的結果是導致總統下令轟炸休 斯敦,Castiel有點脫離時事;他不知道這一切的來龍去派,但是他知道他必須想辦法進入德州以防Dean決定躲藏在那。

然而,在連續 兩天接連遇到軍隊後,第二天,他發現自己被押回車上,並在槍口下強制驅離,他考慮後決定他也許需要幾張偽造身份證,那晚他同時也發現他希望Chuck和他 在一起,這樣他便能利用他協助練習口音,也許邊防守衛會比較能信服。最後,實在沒辦法停止這個念頭在腦中揮之不去,他撥了通電話給他,然後Chuck靜靜 的聽著Castiel試著訓練舌頭轉成德州人拉長語調的說話方式。

「你爛弊了」在一陣難以置信的停頓後,Chuck最後說。「你連一丁點的機會都沒可能去說服他們,還是省省吧,老兄,你最好假裝你是啞巴」

大,Castiel隔天花了一整天時間思考該怎麼做,他剛好在奧克拉荷馬州(Oklahoma)的威諾卡(Waynoka),而他高興的發現他們的圖書館 仍是開放的;這些天大多數的公共建築已成為難民的臨時居所。他花了一小時使用他們的印表機及影印機偷偷篡改Dean2010年做給他假護照,把出生地從 三藩市改成奧德薩(Odessa),仔細看了一下後,他覺得他做得很好,它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在這段日子裡,這剛好使它看起來更加真實。

威諾卡(Waynoka)公共圖書館有一排電腦在運作,他必須等待一段時間空出一台來,然後坐下來皺著眉頭盯著螢幕,他在Google鍵入兩個字:『Dean Winchester』。
190萬筆結果。

對著螢幕眨眨眼,目瞪口呆,然後點擊”圖片”。其中有一半是席亞拉伯夫(Shia LaBeouf)在電影”Route 666”的劇照-Castiel笑了,想起Dean當時有多憤慨他們安排一個”沒大腦的笨蛋”來飾演他 有一張照片一再地重複,是警方的嫌疑犯黑白照,上面的Dean板著奇怪的臉且看起來比Castiel記憶中他們相遇時還要年輕許多。這顯然是任何人都可以 找到,唯一一張Dean的真實照片;不知何故這相當適宜的被警方拍了下來。

他看起來趾高氣昂且無憂無慮,很像年長的DeanCastiel看得越久,越覺得難過。

經由流覽這些鏈結髮現有些並非相關於電影中的Dean Winchester,有上百個網站在詢問『你曾見過這個人嗎?』,那些很有可能是惡魔為了獵補他而架設的。但仍然有些網站公開宣稱Dean Winchester是人類的救世主,它們是臨時且雜亂的,許多站裡什麼都沒有,僅僅架個留言板,但所有的論譠和博客都有一個共通點:他們聲稱電影中 WinchesterCarver Edlund(Chuck筆名)的書是真的,他是那個終結世界末日的人。

Castiel
不知道是什 麼促成這個的,他看過未來,那個Winchester福音書是和聖經一樣熱門的未來,但那不為別的只是應Zachariah之命所做的快速實地調查任務, 他那時僅能查明一小部份,足以向Zachariah證明Chuck Shurley確實是個先知,並且知道Winchester兄弟將會拯救世界。然而,當他回到2009後,那樣的未來似乎是遙遠且不可能實現的。

Winchester
福音書中他設法閱讀過的那部份並沒有提到他抗命或是天使們釋放Lucifer的計畫,或者,任何一件他們至今經歷過的事。他不確定這個故事究竟在哪轉錯了岔路,但是他當初所看到的未來並不是這個。

然而現在人們在閱讀Chuck的書並且相信它們,即使那些已經多年沒有發行了,人們討論著Dean是如何殺了自己的弟弟,這些書並沒有再助長這些 Winchester的故事已成為一個民間故事,在人與人間藉語言及謠言流傳著。

或許Winchester福音終將被接受。

他在搜尋網站時,Castiel的名字不斷在他眼前出現,但他似乎是個臨時角色,一個神秘莫測的天使形象,一個Dean有時會轉而詢求建議的人物,然而似 乎沒有人非常瞭解他。他很高興看到他並沒有在人們訴說的故事裡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但出於好奇,他Google了自己的名字,仍有將近有100萬筆鏈結。

而,不知何故,裡面有一張照片,那畫面粗糙而且是沖洗出來的,這讓Castiel認為那可能是在某處被隱藏式照像機拍攝下來的,像是加油站前面空地或是在 購物中心內。在裡面他穿著Jimmy的衣服,那件可笑的外套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而他剛好不知不覺地凝視著鏡頭。這就是所有惡魔用來找他的照片,也就是為 什麼他現在會一直被認出來的原因。

當他審視著自己,Castiel感到一陣寒意竄上背脊。在照片中他仍是個天使,他不知道他怎麼知道的, 但他就是知道,這就像他可以看進他的眼睛,即使它們是圖元化並且模糊的,但有某種東西存在於其中,某種似乎可以穿透直視他的靈魂。他看起來並不疲憊、瘦弱 或是茫然,他看起來就像個天使穿著人類軀殼,他看起來很強大並且充滿意志。
他仍然抱持著信仰,在被奪走之前。

這個認知讓淚水濡濕他的眼睛,他關閉網頁,拿起袋子,離開了圖書館,在任何人注意到前。
~ ~ ~

唯一可以避免他沖去盡可能買下所有他能夠帶走的酒,然後在那晚喝到忘卻一切的,只有當初厭惡想要喝醉的念頭,來致使他保持清醒。

這點,以及事實上,他找不到任何有販賣的地方。

~ ~ ~

隔天他成功地跨入德州。

他的喜好來說,德州太熱、太髒、太混亂。有珍貴稀少的食物和幾乎沒有的石油;那些都必須付上一大筆錢,而Castiel必須交出將近所有他設法在勞倫斯的 自動提款機取出的錢。當他抵達聖安東尼奧時,他真的開始擔心他可能再也找不到其它運作的提歀機了,而在德州沒有人接受信用卡。最終他發現自己必須在買食物 或是把油加滿之間作選擇,他選擇了後者。

然而,他不是唯一一個有問題的,見過聖安東尼奧(San Antonio)的慘狀後,他自歎弗如。這個城市已經被從休士頓來的難民給淹沒了,其中許多人受了傷或是生病。Castiel注視著四周街道上睡在臨時帳 棚中的人群,對於自己沒有仔細關注過去幾個月來的新聞而感到內疚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Palin當初要轟炸休士頓,他開始和一些難民交談,震驚於想要查明原因的急切,然後發現他們普遍的共識是她想試發『不潔』炸彈原型, 那很有希望能用來扼殺Croat並隔絕未感染區。他們成為她的實驗鼠,而這全是因為這個州之前經率的宣佈獨立。

這個炸彈已經殺了50萬人,無論他們是否被感染。

Castiel
納悶他該死的怎會錯過這一切,他不明白當這事發生時,他腦袋在想什麼,Dean有什麼反應,是否營區內任何人有家人或朋友在休士頓的?他所能想起來的只有 Risa提過休士頓消失了,而他聳了聳肩又灌下一大口啤酒,完全無法理解她話裡的重要性,他當時一直是如此自我中心、自私的混帳,他們該死的怎能容忍得下 他?Dean該死的怎能容忍得下他?

他把所有剩下的錢給了一個在大火燒毀學校外哭泣的女人,然後離開了這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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