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 Spilt Milk
作者： sparky77
地址：http://sparky77.livejournal.com/634221.html
配對：Dean/Castiel, a bit of Sam/Castiel, a whole lot of Dean & Sam
分級：PG
授權：有
Notes: About 4000 words, crack, thanks to green_postit for the beta
Summary: Sam tried the whole reverse psychology thing on Dean when he was seven. It didn’t end well for Sam or his stuffed elephant.
There is also now a podfic of this story by crinklysolution. You can find it here .
授權：sparky77’s reply was:
I'm glad you enjoyed. And you are welcome to translate it. Just please send me a link when you are d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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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還是一樣的可愛又白癡，那個笨笨人偶劇是我想翻這篇的原因。然後，其實…我覺得…這篇有很重的SD，主要是Sam對Dean的感情，可是我很喜歡這篇裡的Sam，讓我有點小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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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有個關於Sam的故事是發生在他三歲的時候。Sam不記得這實際發生過，他甚至不記得他怎麼聽來的。這不像是Dean喜歡隨意坐著並分享的他們的童年故事。有可能是他們老爸，在幾瓶啤酒後，尤其在他特別懷舊的夜晚。但是當他12歲，Sam已經開始不大理睬老爸了，所以就算他有說過這個故事，Sam肯定未曾聽過。
也許是Bobby
或者也許這從未真的發生。
只是被壓力和惡魔血所引發的一般兒時的模糊幻覺而已。
重點在於，這個故事是有關Sam三歲時某天晚上的晚餐時刻，他是如何意外打翻他的牛奶，而Dean笑了，因此Sam又做了一次，然後Dean笑得更厲害，所以Sam再做了一次，Dean笑得厲害到噴出淚來，是故Sam又再做了一次，Dean笑得太厲害真得從椅子上跌了下來。
他們老爸最後進了房間查問剛發生什麼事，而Dean解釋Sam的喝牛奶問題，一邊差點爆笑到嗆死，老爸對Sam皺著眉頭，並且問他是意外打翻牛奶的還是故意打翻的？(knocked over the milk on accident or on purpose)而Sam則非常認真的說”不，我是在桌上打翻的” (No, I did it on table)
根據這個故事，Dean無法抑止的連續笑了兩小時，而且數天內，他只要看到牛奶，就又會開始笑個不停。
不用特別去記，Sam仍然知道兩件事情為絕對的事實。
即使雖然Sam是打翻牛奶的那個，Dean卻是為沒看好Sam而惹上麻煩的那個，或是因為鼓勵他，或者是樹立一個壞榜樣，那只是事情發生的狀況。
3歲的Sam並沒有抱歉，因為儘管當時，Sam也願意做任何事情來讓Dean快樂，無論付出什麼代價。而儘管當時，無論他的初衷有多好，事情總是以Dean惹上麻煩的方式結束。
這並不是說Sam試圖把意外開啟世界末日和打翻牛奶兩件事放在一起比較。
好吧，他是的。
只是因為他有這些夢。
這並不是惡夢，Sam對於惡夢有非常狹隘的定義，惡夢是有人被釘在天花板的夢，惡夢是Dean自從地獄回來後夜夜所經歷的夢。而這只不過是一些含糊奇怪並混亂的畫面罷了。
在裡面，他們駕著芭比們夢寐以求的汽車，Dean在要求他自我解釋，因為芭比的房子著火了，而芭比的整個夢世界正崩潰成碎片。Sam想要解釋他的初衷一直都是好的，而事情只是超出了控制，但是這些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他只是盯著窗外船長燒焦的頭以及某個他認為是Ken的斷腳。Dean注視著他掙扎一陣子，然後說 ”Sammy，你是意外開啟世界末日的還是故意的？”
然後Sam醒了過來，不確定他是想笑還是想哭。
Sam明白，打翻一杯牛奶並不能和開啟世界末日相比。隱喻是很好，但這例子很明顯和他們的目前情況相距甚遠。
他也知道沒任何理智的說法是關於他打翻一杯牛奶的故事和他目前正在親吻一個天使的理由可以扯得上關係的。
除了事實上真的是這樣。
並且他真的，真的希望在他被痛扁之前他有時間解釋。
ii.
和天使親吻3天前，Dean非常完美地將滿口飲料噴到Sam臉上→ ￣#)3 ≡︴(﹀_﹀")
這是有關聯的。
原因是Sam問了Dean是否意識到他想fuck Castiel。
顯然Dean並沒有意識到。
也可能是Sam一直等到Dean滿嘴啤酒時才問了那個問題。
如果你不能從一個完美的大口噴裡感到歡樂，那你還能從哪感得歡樂呢？
iii.
Sam知道有兩種方法能讓Dean去做某事。Sam不喜歡考慮第一種，那個在Dean和他們父親還有Sam大部份的生命裡帶來太多的問題，Dean以前是個很好的小士兵，而Sam則是個必須被不惜任何代價的保護或是有必要的話必須被摧毀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哼~( Huh).
Sam以前從未實際想到那裡。
Sam和Dean現在是天堂與地獄之戰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了。
這真是個有趣的隱喻，而Sam想要思考更多一點，但是目前他真的需要集中精神在手裡的任務。
目前有兩個方式能讓Dean去做事。選項A已經剔除，外行人會認為選項B就是直接告訴Dean不要去做那件事，但是Dean是個恰恰相反的小混蛋且比大多人所認為的要還要聰明。他知道當人們叫他不要去做，是因為他們真得想要他去做。當他7歲的時候，Sam試了一整套的反面心理學，那並沒有為Sam或是他的大象布偶帶來好下場。
比告訴Dean不要去做稍為好一點方法，是告訴他他不能做。Dean喜歡證明人們是錯誤的。但是最棒的效果就是讓Dean不斷重複碰觸電氣閘或是吃那些神秘的紫色物，這種手段缺乏技巧而且僅僅作用於簡單的事。
挑釁Dean去做事幾乎有一樣的效果。”我諒你不敢用棍子去戳那個濕濕黏黏的噁心東西” 始終都很有效。”我諒你不敢說yes來成為Michael的容器”是不會有效的。看Zachariah嘗試一直都是相當有趣的事，更有趣的是當機會來了，Sam真的打算好好享受著把Zachariah的腦袋砍掉。
實際上來說，選項B，是個非常謹慎的混合反面心理學、挑釁請求、噘嘴以及感情賄賂，而且只有Sam才能做的工作。所以換句話說，長久以來只有兩個方法得以讓Dean去做事。一個方法涉及到Dean的父親，另一方法則涉及到Sam。
iv.
在親吻天使五天前，他們交談。
說是交談，Sam意在嘗試挑起一場爭執。
Sam回到他們旅館房間，發現Castiel坐在房內的唯一的椅子上看著Dean睡覺，這看起來有一點點可愛，但是大抵來說其實是真的很詭異。
Sam歎著氣而Castiel失望的看著他，”你要叫醒他。”
Sam翻了翻眼並用頭示意他們應該到外面交談，Cas快速看了Dean一眼，看起來像是在擔心他不在Dean會睡不好。Sam很想去撞牆。
“你愛上我老哥了”Sam說著，邊把第二扇門關上。
“Yes,” Castiel 同意。
Sam這會兒說不出話來，因為他本來一直期待爭辯。
他不十分確定為何他要提出這件事，除了他一直想尋求衝突外。並不是說他不喜歡Castiel，只是Cas曾來陳述在Sam生命中不公平和錯誤的每件事，所以他有點討厭他的膽量。
“他聽你的，”Sam說，這是個譴責。他只是不完全確定他正在指控Castiel什麼。作為某個Dean聽從的人並不是一種罪過。只是並非Sam會時常遇到的事情。
“有時候，”Castiel回答，”當他想要聽從時“
他緊盯著停車場遠處像是他在尋找某些東西，Sam 以為他大概一秒鐘後就會消失去Cas想去的地方－當他對這個談話內容不感興趣的時候。
“你是怎麼讓他去做這些事的？”Sam質問。他不是很確定他為什麼問那些，除了他有點被惹惱，因為Cas並沒有真得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而且還有，Dean以往一直是個拼圖-他熟悉著每一片拼塊，但是現在再沒有一塊是恰好相容的了。
Castiel隨即轉頭看著他，Sam差點向後退一步。在Castiel眼中有些冰冷的東西，不是Sam以前常見的有距離感的戒心，而是某種譴責。”Zachariah認為對Dean要用某些計謀，如果他能剛好發現正確的點去按，他就能夠驅使Dean去做他所想要他做的事，那不是Dean做事的方式。
“而你就是了解Dean的專家，”Sam說。他故意讓聲音聽起來不大相信，但反而他只是聽起來是順從的樣子。他想要對Castiel試著教訓Sam有關他兄弟的事表示憤怒，但是他想也許現在Castiel才是瞭解Dean的專家，而Sam在太多事上該對自己感到憤怒而不該浪費精力和Cas生氣。
“為何你總是試著要和我爭執？”Castiel問著，然後用他的頭和眼做了那個一使他看起來既難過又困惑的樣子。像是他如此艱難的想要瞭解人類，但是他們總是處處為難他。
當他這麼做時，那真的非常惱人。
“停止那可憐小狗的表情”，Sam怒駡，”那只對Dean有效”
Castiel歎氣。非常人類感的聲音，夾雜著滿滿的挫折和疲憊，Sam差點就被誘導著道歉，沒有人理當聽起來如此疲倦。
Dean做事出自於愛，此外再沒有別的。你，於所有人之中，最該清楚那個。
有一小片刻，Sam認真的考慮要給天使一拳。
只是犯不著為這麼點小事而在他罪惡名冊裡再添一筆。
他想要問Castiel是否曾蓄意打翻牛奶僅僅為了看Dean笑。
v.
在Sam親吻天使兩天前， 他喝得非常醉而決定為Dean上演一部襪子傀儡布偶劇。他並沒有實際使用襪子，因為他們在酒吧裡而且他的襪子有點噁心，但是他改用一份炸薯條來代表Dean，一瓶蕃茄醬來代表Castiel。這個搭配是有象徵意義的。Sam不確定是什麼，但是這不重要，Sam用一根湯匙扮演自己，但是他並不實際出現在劇中，他只是在旁邊觀望並做仲裁。
這齣戲上演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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蕃茄醬瓶子︰驚人的秘密-我有57種成分﹗
炸薯條：我們已經討論過這個了! Heinz 57和蕃茄醬是不同的東西，你沒有57種成份。(Heinz是美國蕃茄醬品牌)
蕃茄醬瓶子︰ 噢。那為什麼在瓶子上說有57種？
炸薯條︰ 那是個好問題。
蕃茄醬瓶子︰驚人的秘密-我有57種成分﹗
炸薯條︰ 我要去找湯匙玩了。
蕃茄醬瓶子: *囧哭哭* (*is sad*)
炸薯條：開玩笑的!
蕃茄醬瓶子︰驚人的…
炸薯條：你知道嗎，有個小技巧可以把蕃茄醬弄出瓶子。
蕃茄醬瓶子：這個是搭訕嗎？ 你那奇怪的炸薯條方式把我搞糊塗了。
炸薯條︰ 不。我只是無辜的炸食品努力想要幫助一個瓶子。
蕃茄醬瓶子︰ 剛那是搭訕嗎？
炸薯條︰也許我乾脆去和美乃滋(mayo)聊天好了。 (mayo：沙拉醬/蛋黃醬/美乃滋 = =”)
蕃茄醬瓶子︰ 美乃滋只是想要你加入它進行的任務去摧毀醋和所有調味品的和平生活。另外，炸薯條配美乃滋是很噁心的。而我是讓你擺脫馬鈴薯監獄的那一個，所以你應該對我好一點。
炸薯條：好吧，那我現在去和湯匙談天好了。
蕃茄醬瓶子: *囧哭哭* (*is sad*)
炸薯條︰ *歎氣*現在你想要聽聽我的小技巧嗎？
蕃茄醬瓶子：是的，拜託你。
炸薯條︰如果你想要取出蕃茄醬，你只要像這樣輕敲57下。
蕃茄醬瓶子：這沒有用，也許敲重一點？
炸薯條︰這是你的第一次，我試著要溫柔一點。
蕃茄醬瓶子：我可以承受的。
*蕃茄醬爆出來散落各處。
湯匙大叫-沒有實際出現在劇中：唷喔喔。(Whoops)
炸薯條：該死，我真是太厲害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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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認為這對剛喝了兩瓶啤酒的人來說應該非常會印象深刻且寓義深遠。
Dean沒有笑。
不管怎樣，
反正Dean從未懂得鑒賞偉大的藝術。
vi.
在Sam親吻天使四天前，Dean和Castiel玩剪刀石頭布。
他們在一間旅館房間，Sam攤在其中一張床上，筆電打開並且正在做研究。Dean和Castiel正坐在另一個床上爭吵。
“那不是一個好計畫”Castiel駁斥。
“這是一個卓越的計畫，”Dean說，而當Cas仍然看來打算繼續和他爭辯時，他說，”我們可以玩剪刀石頭布。如果我贏，我們就照我的方式做，如果你贏，我們就照你的方法來。”
“你休想用剪刀石頭布來決定世界末日的作戰計畫，”Sam反對，”而且你作弊，Dean。”
“我是要怎麼在剪刀石頭布做弊？” Dean反問。
“我不知道什麼是剪刀石頭布？”Castiel說。
“我會示範給你看，”Dean說。”而且Sam可以監督比賽確認我沒有作弊”
“我正試著在這裡做研究，”Sam抱怨。
無論如何，這只占你兩分鐘。
“好吧，”Sam歎氣，”當你準備好再告訴我，我就在這裡做些工作”
一小時過後，Dean仍然在為Castiel解釋剪刀石頭布，除了他們不知何故移到了岩鹽、色情書刊和派上了，而Dean現在正試著要對Cas解釋派是怎樣擊敗岩鹽、色情書刊是如何擊敗派的。Sam想要叫他們閉嘴，但是Dean笑了，真的笑了，所以Sam隨它去。
vii.
在Sam親吻天使前一天，他召開一次停火談判。
他寫了一封信給Castiel內容包含所有他想說的事，但知道他永遠不會寄出去。“不公平”這個詞彙太量出現，還有”你搶走我老哥”這句也是，這個詞”混蛋”出現了21次，信最後結束在 ”如果你傷害他，我會把你撕成一千片然後丟去喂殭屍鯊魚”。
他實際對Castiel說的是：
“所以你就在這徘徊？”Sam問，”他們正坐著用餐館等待Dean，Castiel分心把玩著Dean盤子裡剩下的炸薯條。
Sam努力不竊笑。
“是的”Castiel說，並沒有抬起頭來。
“Okay，好吧”Sam說，他們之中沒有一個覺得這個是需要闡明的…他們所討論的Cas在這徘徊是數天，數個星期或永遠，他們都知道答案。”Jimmy發生什麼事？”
“什麼？”Castiel問。
“你知道的，那個身體被偷走的好人” Sam說。
“他同意的，”Castiel怒吼，眼睛終於從盤子上抬起來瞪視著Sam，但是之後他的眼神很快的往下飄。
“你說慌，”Sam說。”你欺騙他。”
“這個和現在有什麼關係？”Castiel問。
“當然，你根本不明白”Sam歎氣。
Castiel繼續玩炸薯條，Sam怒視著他。
“當我死了，他和我一起死了，而當我回來後，他已經不在那裡了”Cas最後解釋。
“你有為此感到抱歉過嗎？”Sam問。
“天使不後悔的，事情發生按照既定的準則，如果我們考慮其它的事，我們便是抗命”
Sam張開他的嘴想說話。他不十分確定他打算說什麼，他想要罵Cas笨蛋，他想要叫他離Dean遠一點，但是在Sam能放話出去前，Castiel說話了。
“但我想我希望或許很多發生過的事情能夠有所不同，我很抱歉，”Castiel說，”對很多很多事”。
“我也是，”Sam說。
“Sam，”Castiel說著，在他的聲音中有種溫暖，那是Sam之前不曾在他那聽過的。Sam試著不要去喜歡它。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你讓Dean笑了”
“Castiel看起來對這感到很困擾。”Sam..”
“如果你傷害他，我會把你切成幾千塊然後丟去喂殭屍鯊魚”
Castiel皺眉 ”世上沒有殭屍鯊魚這種東西。"
“我會找到幾隻的” Sam發誓
“我知道你企圖暗示什麼，但你哥和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他不會..而我不…我們不能…這很複雜”
“我知道，我設法解決這個，只要相信我” Sam說。
Castiel注視他好一陣子，”我想我是的。”
viii.
Castiel事實上相當擅長接吻，若不是擔心被Dean殺死或被閃電電死，Sam會比較享受一點。
Castiel拉開並瞪著他 ”這就是你的計畫？”
“我知道我在幹什麼，”Sam說著，又親一次。
Sam其實不大清楚他在幹什麼，但並不表示這沒有效。
正當Sam抓住Cas下顎緊緊制住他並咬著他的唇迫使他張開嘴時，Dean剛好走進了旅館房間
“他媽的這是怎麼回事？”Dean怒吼。他聽起來相當生氣。Sam並不對此感到驚呀，但Sam沒有料到，他同時也感到受傷且害怕，他開始想著這也許從來就不是個好主意，但是他決定要把這事搞定。
“這是他的主意” Castiel很快的說，抽開身並給Dean一個他最佳的 “我只是個天真無邪的天使被你們人類的瘋狂行徑給搞糊塗了” 的表情。
Sam瞪了他一眼，”我只是試著幫忙!”
“幫什麼？”Dean問，”你是被附身了嗎？”
“沒有!” Sam說 “我只是試著…”
“Christo!” (拉丁文版的上帝之名)
“我沒有被附身! 聽我說，Dean，我只是試著…”Sam眨了眨眼，他的臉正被潑了一臉聖水，”Dean，住手! 我是認真的。”
Dean對著他微笑著，但這不是那種 “我現在很愉快” 的微笑，這是 ”我準備使用完全暴力” 的微笑。
“拜託聽我解釋” Sam懇求。他腦袋裡已經理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好吧”Dean說著，雙手交叉抱胸，Castiel想要靠近他，但是Dean瞪了他一眼。Cas轉向瞪著Sam。
Sam歎氣。
“聽著，Dean，又時候當一個人和一個…” Sam眨了眨眼並用手擦臉。
“那是咖啡!! Dean，而且我沒有被附身!!”
“我知道，”Dean說，”我只是很想拿東西丟你”
“你夠了沒？”Sam問。
“也許”
“有時候當一個人愛上一個天使，那需要花些時間讓他從一些孩子氣的舉動升級，比方說沒事戳他，玩剪刀石頭布，或是放惡作劇放屁墊，而後實際表現得像個成人” Sam說。
Dean對著他皺眉頭， ”那跟你在這嚼舌根有什麼關係？” ( 把你的舌頭推擠到喉嚨裡shoving your tongue down his throat?)
“那個在身體上是可行的嗎？” Castiel問。
“閉嘴，Cas，” Sam親切的說，然後轉向Dean，”我想也許你已經忘了當你喜歡某個人時，你應該要吻他。我只是給你個現場示範。”
Dean皺著眉頭。”再說一次我需要你幹嘛？”
“我是你兄弟。你算是種義務”
現在說笑也許是太快了，但無論如何，Dean笑了，而Sam也對著他微笑並松了口氣。
“Sam,” Dean說，”我很感激你這麼努力幫我和天使拉皮條，這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們不能…”
“為何不？” Sam問道，”就算是為了我，如果我再讓我去處理那些渴求的眼神和思春期少年的調戲，我一定會瘋掉。”
“他是個天使，他不能就…”Dean回嘴抗議道。
“你帶我去妓院了，”Castiel指出。
“對，”Dean說並咧嘴笑道，”那很好玩。"
“為什麼帶他去妓院無所謂，吻他卻不行？”Sam問。
Sam沒有得到答案，因為Dean和Castiel目前正進行某種Sam無法參透的眼神交流。
那看來相當的熱情，但是Sam耗盡耐心了， ”有人必須要在五秒鐘內和Cas接吻。如果不是你，那就是我了。”
Dean從Cas的對視中轉開，瞪著Sam“God damn it，Sam!”
但是Castiel很明顯的受夠了，因為他托起Dean的臉並很快的親吻他的唇，然後拉開距離，觀察Dean臉上的反應，Dean眨眨眼，有那一刻，Sam害怕他們把他推得太急了，他可能會爆發開來，但是之後，他伸手抓住Castiel的領帶拉了過來，咧嘴笑了一下，接著傾身向前親吻他。
“感謝上帝，”Sam說著，即使目前沒人聽他說話，”我要出去某個地方”
沒人回應，Castiel正忙著親吻Dean身上任何他可以親到的地方，而Dean則忙著在Cas耳邊低語，Sam非常肯定他不想聽到。
然而，正當Sam準備離開房間時，Castiel轉開一會兒，對Sam說 ”謝謝”。
Sam微笑並說，”殭屍鯊魚!” 然後離開了房間。
ix.
Cas離開尋找上帝，而Dean和Sam正在Impala裡追尋Colt模糊線索的途中，他們駕車經過一個”Got Milk”的看板，突然間Sam很想知道。
“你記不記得在我差不多三歲的時候，我不停地打翻一杯牛奶” Sam問道。
Dean的視線飄離開公路一會兒，瞄了Sam一眼，”是啊，你那時很好笑，”他說著然後格格笑了起來，”你肯定打翻了那牛奶差不多十次左右”
“然後你惹上麻煩了，對吧？”Sam問，”老爸對你吼，原因是你沒有看好我”
“對哦，我猜是的，”Dean皺眉，”誰理他？你那時很有趣，那才是重點。”
Sam轉向他並無言的注視著Dean。
Dean再一次笑著，”然後最贊的部份是當老爸問你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你說是在桌子上的。我們早該知道你老早就打算去法律學校了，那很好笑，你也很好笑”
“你的臉很好笑，” Sam說，而不是：”我愛你，我將會為你做任何事，”但Sam相當確定Dean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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